身后适时传来一声:“你都看到了。”
蓉珈手一抖,床幔从她手间滑落。
她僵硬地转身,司渊站在她面前不远处,面容在火光中明灭不定,看不清神情,只是声音冷静地出奇:“这可让本王怎么办呢?”
他缓缓朝蓉珈走来,边走边歪了下头,嘴角勾起一抹笑,脸上一股邪魅气息,蓉珈默默敛了神,往一旁躲着,心里忍不住打鼓。
直到退到一处墙角,再没地方可躲。她直视司渊说:“没想到月勾的四王爷竟然有这种癖好。”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女子的状况,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司渊将她逼到墙角,一手撑住墙面,另一手挑着她的下巴,对她说:“既然被王妃知道了,本王是不是该做点什么,防止风声走漏。”
蓉珈心中想了想,说:“我不会说出去的,还请四王爷放心。不过我有个条件……”
还没等她说完,下巴的力道更强硬了些:“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提条件?”
“我刚刚说错了。”蓉珈声音婉转下来,“我一定会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
“你要知道,只有死人才会完全封口。”司渊凑近到她耳边,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顿响起,手也轻轻抚上蓉珈的脖子,力道逐渐传来。
仿佛前几日对她的柔情蜜意都是假装的。
如果横在蓉珈面前最重要的,便是生死存亡的大问题。
“我是东羽在找到南洲公主蓉珈,四王爷不信可以将我送去东羽。我这条命留着,总比死了值钱吧!”
蓉珈也顾不上暴不暴露身份,立即报出了自己的名讳。
手上的力道这才松开来,一阵轻笑自头顶上方传来:“既然是南洲的公主,便更不能留了。”
“等等!”蓉珈死死握住他的手腕,“我愿意以南洲公主的身份做你的王妃,想必王爷也知道联姻后会带来哪些好处。而我既然做了王爷的女人,自是不会做出对王爷不利的事。”
“哦?这倒是个好选择。”司渊反手握住蓉珈的手,低头轻吻一口,“明日随我进宫,我要你当着皇帝的面说出这些。”
他随即将她再次打横抱起。
蓉珈心中一阵不满,说归说,动不动抱人是什么意思。
“本王听闻南洲公主还未满十四岁,你先前对本王撒谎了?不过无妨,本王先定下这门亲事,等公主十五岁时就迎娶入门。这两年里,你都得呆在本王身边。”
蓉珈连忙应声答应。
司渊究竟在打的什么主意?难道他想谋权篡位?
蓉珈第二天进宫见到月勾皇帝时,更加确信了这个想法。
她压根没有见到司青的面,因为他全程都在幕帘后,声音孱弱,时不时传来几声咳嗽声,仿佛下一秒就能撒手西去。
而进宫途中,各位大臣宫人对司渊都十分敬重,可以看出他在月勾朝政有着极高的地位。
一个地位至高的王爷,一个半死不活的皇帝,这个月勾皇室属实诡异。
蓉珈意识到一点,皇帝这种身体状况,是怎么熬到后来进攻南洲的?
甚至于,他真的能管理朝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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