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褚年挑眉一笑,看了一眼郑意。
郑意轻呵一声,可脖子上的清筋暴起,虽在盛怒之下,郑意也不想自乱阵脚,“褚年,怎么就你这半死不活的人,有什么资格!”
莫千看着这气氛,奋力挣扎褚年的手却毫无松动,“褚年,你放开我!”
褚年没有回答莫千的问题,依旧看着郑意,漫不经心的说道,“资格?什么资格?”
郑意往前一步,褚年就抱住莫千往后面退一步,“褚年,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我对……”
“对她有意思?”褚年看了一眼怀里不安分的莫千,手的力度又收紧了一些。
“是!我是喜欢她!那你呢?你是不是也喜欢她!”郑意站在原处不在往前,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不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
褚年听完这话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继而说道,“你觉得我会喜欢她?”
说完,便嫌弃的推开莫千,拍了拍身上,好像刚刚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莫千重重的摔到地上,手上手臂上被地上翘起来的木刺划出了好大一条口子,顿时鲜血如注。
莫千吃痛伸手去按住血,眉头都皱到一起去了,发出嘶嘶的声音,看了一眼褚年也没说什么。
郑意立即把莫千扶起来,“我来处理!”
他拿来医疗工具,一点点的帮莫千清理伤口,把伤口里面的脏东西一点点的清洗掉,一边在关心莫千疼不疼。
褚年站在旁边慢了郑意一步向前,看着两个人眉目之间的情谊,内心的怒火拔地而起,深吸了几口大气才勉强平复下来,一眼不见为净的转身离开了。
莫千看见褚年总算是离开了,紧绷着的心才算是放下来,把手轻轻的往自己面前一拉,“郑医生,麻烦了,没有吓到你吧!”
郑意知道莫千这是在刻意疏远自己,整理着用剩下来的纱布放到药箱里。
“这点小惊吓没什么的,毕竟我也是在莫家工作好几年了!”
刚刚那种压抑感褚年离开之后就没有什么了,莫千坐在靠墙的椅子上。
依旧有些惶恐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好像无论哪里她都无路可逃,有时候莫千觉得只有现在手上的伤才有种活着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天也渐渐的朦朦亮了起来,在房间里也可以听到一阵阵清脆的鸟叫声。
“郑医生,今天麻烦你了,费用方面林霖会跟你对接好的!”
莫千站起来,给郑意开了房间的门。
“你这是赶我走?”
郑意看着莫千刻意跟他疏远,保持关系,每一次这样的举动就像是穿着冰刀鞋一步一步在他心上走一般,虽不见血,却伤人至深。
“不是,只是现在天亮了,褚年也没有在发生什么问题,郑医生也该回去休息了才对!”
莫千抬头,嘴角扬起,露出标准生意场上的微笑。
郑意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莫千面前,把挡在莫千眼前的几根发丝撩到耳后。
“莫千,我不想逼你,因为无论你喜欢我与否,都不会影响我喜欢你,可能不能不要把我拒之千里,每次你这样我的心真的好痛!”
郑意扬起头,眼角的泪水还是沿着脸颊滑落,说这话都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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