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顿了顿，又说，“那一股劲，竟是从喉咙里面出来的，好像深深里面长了只手，死死的把他掐住，窒息而亡！”

除了zisha，法医也没有办法，这种现象只能说是超自然现象，照实说，报告必定会打回来重写。

莫千启唇想要说些什么，被褚年拉了拉手臂，打断了她的思绪。

褚年点头谢过法医，拉着莫千出了门，“现在首要的任务是还在下水道的尸体，其他的就不要多说了，免得说多错多！”

莫千想了想，也对，只要现在警方不轻信肖子杰的话，对她没有影响就可以了。

可张振队长那边似乎多有阻碍，到现在一点音讯也没有。

没办法，莫千只能亲自出马，跟校方谈谈捐款的事情了。

可这也没有莫千想象的简单，校方那边一开始听到捐款热情高涨，一提及下水道就好像变了副嘴脸，还急忙挂掉电话。

莫千没办法，现如今也只能靠舆论的压力了。

莫千也是熟知几个记者的，其中不乏地位很高的记者。

郑依依影响力其实还很大，就是莫千调查了一下才知道，她是郑意的妹妹，对于这次的新闻报道是否要告知她，莫千还是有些犹豫。

思量再三，莫千还是通知了郑依依。

舆论发酵需要几天，只要人有影响力，半天就可以搅的天翻地覆。

莫千一开始不想这样做，因为这样无疑是对受害者家人又一次伤害，可是现如今也没有比舆论压力更有力的武器了。

果然，此事一经报道，校方抵不住舆论压力，专门设了专案组，立案重新调查。

张振作为专案组调查的一员，立即就下令对下水道进行彻查。

第一天，警方调查的时候周围围满了人，看热闹的在一旁指指点点的议论。

事情发生的时候校方封锁消息，不少学生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乐瑶瑶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看着，杀死谢凌好像并没有让她得到慰藉，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乐瑶瑶知道自己尸体的大概位置，警方抽着粪水，足足抽了有五六个小时，接着有几个穿着工作服接连下去了好几次，最后两次手里拿着骨架，扔到了草地上。

第二天，从早到晚没有停歇，乐瑶瑶的尸骨才找到了百分之九十。

全程，乐瑶瑶都在旁边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

直到远处传来她熟悉声音，她那年过半百的父母，还没有看到乐瑶瑶的尸骨，乐瑶瑶的母亲就已经几乎晕厥。

乐瑶瑶泪水如泉涌，再也控制不住，无力哭到。

眼神中充满了愧疚与不舍。

张振急忙过去扶着，站在旁边看着，那种无力的感觉似乎也敲击着他。

嘴里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这里似乎也包含了他多年以来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