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查不出来,那便得了空去问一问就好。
柳嬷嬷切了一盘水果,放在楚玲珑桌上说道:“小姐,过几日就是赏花宴了,贤娘娘派人来说请您务必要参加。”
楚玲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嬷嬷,我有些乏了,再进殿去睡会儿,饭好了再叫我吧。”
说罢楚玲珑进了寝宫,发觉屏风后面的一抹红色,绕到屏风后去,便瞧见了散落在地的红纱。
楚玲珑不自觉地笑了笑,竟是慌得衣服都忘记带走了吗。
楚玲珑捡起红纱,手感顺滑又带着冷香,确实挺勾人的,有点后悔没有好好摸一把了。
楚玲珑将红纱小心翼翼叠好,放在了柜子中,下次来再让他穿给她看看才好。
——
凝玉宫
小秋小声地抽泣着:“娘娘,您一定要这么做吗?”
贤贵妃看着桌上的花瓶里插着楚玲珑给她剪的梅花枝,只是有几朵已经开始凋谢了。
“丽贵妃阴险狡诈,背后又有他父亲给她撑腰,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如果想要击倒她,光凭玲珑怕是有些太难了。”
“可您肚子里的孩子…”
“这孩子我本就是留不住的,便让他没得其所一些吧,若不是丽贵妃步步相逼,兮儿不会死,我肚子里的孩子也能够健康地活下来。”
“那您自己的身体呢!您要保重身子才能够照顾好长公主啊。”
“我若能活下来必定会竭尽所能保护好玲珑。我若不能,离了这深宫去和兮儿团聚,也好。至于玲珑,我相信没了我也会有人护着她的。”
“娘娘…”
“此时我心意已决,小秋你不必再劝,只是苦了你,侍奉在我身旁左右,冷清寂寥了些。”
“娘娘千万别这么说,娘娘待小秋如亲姊妹一般,能够侍奉娘娘,长伴娘娘左右是小秋修来的福气。”
“好!知道你忠心耿耿,快去备膳,我们一同用膳吧。”
贤贵妃听着窗外杜鹃的叫声,总觉得今年春天来的有些早,还比往常要冷一些。
——
丞相府
容恒羞红着脸回到府内,看着书桌上堆砌的奏折,不知为何,总有些心烦意乱。
苍竹悄咪咪打量着他家大人,八卦之心蠢蠢欲动:“大人,您和长公主昨夜……”
容恒淡淡地撇一眼苍竹,耳朵微红:“无事发生,只是我喝醉了在她宫中休息了一晚。”
“大人,不是,您昨夜不是已经回到自己府中吗?怎么转眼又跑到公主府去了?”
容恒羞红了脸,咳了几声掩盖自己的尴尬,他总不能说他是特地为了换那件衣服才回府中,然后又去了公主府,特地去勾。引。公主吧。
“我实在有些不舒服,出去走走,没曾想晕倒在了公主府前。”
苍竹想了想觉得有些别扭,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就此作罢。
容恒突然猛地放下了奏折,对了,那件衣服呢?
糟了,羞死人了,他把那件羞耻的红纱落在了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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