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容恒很不对劲。
虽然依旧是那副冷冷清清的谪仙子模样,但不知为何,身上的煞气却重了几分,眉眼间更是浓浓的不爽和冷漠。
眼里的红血丝也是十分严重,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消瘦了些许,让人十分心疼。
朝中大臣看着容恒这几天上早朝的状态,背地里更是议论纷纷。
“丞相最近上朝魂不守舍的,这是怎么了?”
“可不是嘛,有时陛下喊他好几遍他才回过神。”
“丞相大人怕是心情不佳,呆在他旁边总觉得温度都降了好几分。”
——
丞相府
容恒挣扎地从床上起身,只感觉整个人天旋地转,昨夜他又喝了许多的酒,看着桌上横七竖八的酒瓶,眼里满是凄凉和落寞。
“你在她心里不过是一个让我添堵的工具罢了。”
我只是一个工具吗…
“苍竹,给我拿酒来!”
苍竹看着自家大人整夜整夜喝酒,脸上满是憔悴,心疼的很。
“大人,您不去上早朝了吗?”
容恒轻笑了一声:“上早朝?上早朝她就会要我了吗,我对她没有利用价值了。”
苍竹哭着跪到容恒脚边:“大人,你不能再喝酒了,您再这样喝下去,身体会受不住的。”
“苍竹…我睡不着,我根本睡不着,只有喝醉了酒,我才能睡过去,我才能梦见她!”
话音未落,容恒便直挺挺倒了下去,苍竹一下子便慌了神。
“大人,你醒醒!大人!”
苍竹看着容恒红透了的脸庞,伸手摸了一下容恒的额头,温度直接烫的让他缩回了手。
“大人,您发烧了!”
苍竹急忙把容恒扶好在床上,拿了块湿毛巾放在容恒的额头上。
一个人又急匆匆跑到太医院抓药煎药。
苍竹端着药,坐在容恒身旁。
容恒眉头紧皱,嘴里不停呢喃
“珑儿,你疼疼我,别不要我,呜呜…”
苍竹听着更是心疼,舀了一勺药,放在嘴边吹了吹,送进容恒嘴里。
可药却从容恒嘴里流了出来,根本喂不进去。
苍竹更是急得流下了眼泪,像是决定了什么,着急忙慌往外跑。
——
公主府
楚玲珑吃着糕点,手中拿着画本,眼神却定定地看着一个地方,像是在思考。
“芙蓉。”
芙蓉看着自家小姐魂不守舍的模样,有些疑惑。
“小姐,奴在。”
“容恒多久没来了。”
“约莫有小半月了。”
楚玲珑把话本合上,容恒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否则怎么会这么久没来找自己。
芙蓉看着自家小姐绞尽脑汁思索的模样,打趣道:“小姐这是想丞相了?”
楚玲珑慌忙别过头,垂下眸子否认,容恒来不来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本来就管不着。
只是有点点担心而已。
“喜欢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