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很烫,霍城在碰到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烫得异常。
她的嘴唇被吸吮的红润,微微张开,这个吻太深、太缠绵,把她吻得晕头转向,眼里的凶光都变成了春水。
混蛋!
身体在被碰到的一刹那就做出了本能反应,触电般的感觉,发着烧的身体比平时还要敏感,她的呼吸灼热,尽数喘在他的侧脸上。
“发烧了?”
正值深夜,门缝里偶尔还能透进一丝的冷风,吹得人发凉。
他手掌下的身体被他摸得情动,他也一样,像个毛头小子,一碰到她就有了反应。
霍城眼底一沉,深吸了口气,松开了压在林澈身上的手。
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给林澈穿好,裹紧。
裹完之后一把抱起,大步上楼。
失了平衡的她不得已搂住他的脖子,嘴唇紧抿着,一句话都没说。
直到霍城把她放在床上,塞进被窝。
他低头看着她,冷静下来的林澈嘴唇褪了被他吻出来的红,浅浅的粉,只是还肿着,脸色明显的差。
他眉间皱起,他早就习惯了看她倔强着硬撑时的模样,即使被上时也比现在好百倍。
她不说他也能看出她此时的虚弱,这虚弱在他眼里有些微妙,他喉咙滚了滚,问道:“药呢?”
林澈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外穿的牛仔布料太硬,硌得她浑身难受:“吃过了。”
她头一侧,转到了旁边。她闭上眼,片刻之后,她清楚地听到了门被关上的声响。
她睡不着,即使烧得再热也依旧清醒。
她看不透霍城对她自己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她对霍城意味着什么。
她只不过是他在花花世界里找到的一个趁手玩伴,一个发泄欲望会循环上床的情人。
可情人做到这份上,是不是太越界了些?
她不贪图什么,只是在认清现实之后,对自己感到一丝仅有的可怜。
或许是病了,她心里比平日里要敏感脆弱了许多。若在清醒时,她肯定会嘲笑自己现在的自怨自艾,卑微软弱。
可她还病着呢。
林澈翻了个身,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这几年来,没有父母陪伴,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别说日常生活,就是逢年过节也是如此。
她内心自闭,不愿出门交际。
或许或许,她最心底是真想有个人能陪她一起吧。
可从始至终,她都是孤身一人。
孤身到如今,被人撩拨玩弄。
她是有机会拒绝的。
可是呢?
她不过是贪恋了一些不该贪恋的温柔。
林澈,你果然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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