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城把电话挂了。林澈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她心思缜密,做事又细致。
她看得出霍城跟她视频时的背景跟平时的变化,只是她懒得去说,又不想深究细想。
她说到底还是不敢相信霍城,信任的成本太大,又太需要时间的积淀。可霍城嘴巴甜,又会说。总是能想方设法地让她心悦,把她给吃死了。撩撩她,又戏戏她,每次都能把她这儿的一汪清泉给搅浑了,搅得波光荡荡。
霍城跟林澈定了同一家酒店,视频时他正站在房间里,看着楼下的那片沙滩。
不是天涯海角,是近在咫尺。
他笑自己真是被林澈冲昏了头,顶着公司的压力跑来了r市一趟。
他换了衣服,出了房间。
他知道林澈在哪,私人海滩的好处就是人少,少到他刚到了海边一眼就把她给抓到。
林澈坐在离酒店最远的沙滩椅上,隔了好远,除了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这么多天,她身上还是白得发亮。她穿了身连体的泳衣,明明是最保守的款式却也经不住她傲人的身材,那泳衣将她介在了禁欲和性感之间,引着人往那更情色的方向去想。
直到他走到她面前,她都没发现有人靠近。她闭着眼,不知是睡是醒。
霍城笑,他弯下身贴近了她的脸,道:“要帮忙涂防晒吗?”
林澈被吓了一跳,她一睁眼更是被惊得说不出话。
她上一秒还在怀疑的人,下一秒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还活蹦乱跳。
“你怎么来了。”她嘴上说着,心也跟着颤着。
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复杂的、杂乱般的大起大落。
她要坐起,就被他重新按回了椅子上。
他的吻跟被太阳晒过的沙子一样烫,她被他失控地亲着。
她被他给亲软了,亲得晕头转向,只知道回应他,拉着他从躺椅又滚到了沙滩上。
“你怎么来了。”林澈又问,她坐在他身上,用那被他亲软了的身体压着他。
“某人欠了我一个晚上,来讨债了。”霍城伸手掐了掐林澈的脸。
“怎么就欠了?”她扬眉。
“怎么就欠了?”她扬眉。
“还想赖账。”他滚着喉结,声音都哑了,“没欠吗?”
“别乱动……”
听到他的声音,她心都软了。
“你不是忙。”
同时,林澈感觉到危险,她想从霍城身上下来,可霍城抓着她,不让她跑。
俩人刚见了多大会,就都克制不住。像是两个正在青春期的少男少女,这么多年,白活了。
“对啊,忙着到天涯海角见你。”
霍城一把搂住了她,他拼了这么多天,换来了今天的这一个真真切切的拥抱,太值了。
林澈被霍城抱着,整个人都埋了进去。她眼里像是进了沙子,她眨了几下,还是不太好受。
“什么时候走啊。”她没抬头,那声音被困在了他的颈窝里,闷闷的。
“能待两天,计划后天晚上走,快年末了,要见的人有点多,抽不出空。”霍城温柔地解释。
“想要你。”他贴着她的耳朵,把滚烫的话塞给她。
“就现在。”他说。
霍城不是个好人。
她一向是知道的。
明知道他不是好人,还偏是着了他的道。
她林澈,也不是个好人。
霍城迷醉着眼睛问:“你知道,那天我挂了电话,在想什么?”
林澈只是笑,也不回话。
“就像现在这样。”霍城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克制了,吻得很动情,“让你一辈子也离不开我。”
她大口地喘息,耳膜里被他的情话给充斥着,又撞击着。她不去阻止了,也不去挡了,她喜欢这些话,她承认了。
“一张口就是老公,怎么今天不叫了?”
“老公。”
林澈失神一笑,这一笑直接把霍城一点理智给笑没了。
真是正热的时候,也幸是最热的时候。
她身上的皮肤被晒得滚烫,整片沙滩上都见不到人,没人喜欢顶着这么大的太阳。
可这些他们都顾及不到,根本无暇。
像是回到了最原始的初期,她跟他置在这天高海阔的滩岸,耳边是风,是浪,是烈日的焦灼,是海水的咸腥。
那味道,跟那撩拨人的暧昧味太像。
事实证明,所有事都要付出代价的。
林澈的代价就是在那午后,整个前胸都起了层红疹,又疼又痒。
医生说:“日光性皮炎,太阳晒的。”
医院回来后,霍城帮着林澈在那敷了药,可刚刚敷过,效果还没跟上。
林澈痒得受不了,她非要去抓。她下手又重,只是一下就抓得那要破。霍城看着心疼,恨不得要把她两只手给绑起来。他绑不成,只能将她腕子握着。
林澈气恼:“你松开。”
霍城耐着性子哄:“别抓,要破了。”
他凑近了又给林澈吹了吹,凉的。
“都怪你。”林澈被折磨得暴躁,她把他压床上,伸手就要打。
霍城笑,他带着她,就像是个刚学步的娃娃。一眨眼,这娃娃就到了青春期,该叛逆了。
“怪我,怪我。”霍城将她反压,还不忘握着那手腕儿,抵到她头上。他张嘴咬了咬她鼻尖,笑着道,“都怪我控制不住,看到你就受不了。”
林澈瞪了他眼,不说话。
霍城又用鼻尖去蹭她,蹭了蹭她的脸,又蹭了蹭颈窝。
霍城又用鼻尖去蹭她,蹭了蹭她的脸,又蹭了蹭颈窝。
“别闹……”
林澈受不住,霍城要是女的,肯定是个祸害千古的妖精,比褒姒还褒姒,比妲己还妲己。
她一开口,还真叫他停下了。
霍城挪了挪身体,直视她:“我知道这根本说不上是久别重逢。可这才几天,我就觉得有一辈子没见你了。”
林澈的疹子睡了一晚就有了消退的迹象,可她也不敢胡闹了,那地方一晒到太阳就痒。
路静婷看到后又是笑话又是心疼,林澈暗想,您要是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弄的就笑不出来了。
当晚,他们三人吃了顿饭,路静婷在桌面上又是那副云里雾里的态度,既像是把霍城当成了女婿,又像是把他当成了林澈的普通朋友,捉摸不透。
饭后,路静婷让林澈陪着霍城逛逛,自己去了广场。
饱暖思淫欲,俩人逛着逛着,又回了酒店,上了个床。
林澈被霍城圈着,她靠着他,烟在她手里,她没抽,只是缓缓空气中散着。
饭也吃了,床也上了,就该说正事了。
“你知道我节目的事?”林澈问他,她这早就存着个疑虑,早在那天视频,从他冷不丁地问她想不想进娱乐圈起。
“什么事?”霍城反问,他当然知道林澈问什么,只是绕着圈不想答。他把林澈指间夹着的烟抽出来,咬在自己嘴里,“跟你说了,少抽点。”
林澈仰头,她抬眼去看霍城:“你说什么事?”
“电视台补录的事?”他似笑非笑,像是被烟给笼的,被光给晃的,又像是他本就是这副让人看不惯的样子,他低头,摸了摸林澈的脸,“还是热搜的事?”
霍城切到了正题,是他不想提的,也是林澈想问的。
“你就不怕?”林澈起了身,不在他怀里待着。她手撑着床,身体前倾。
“我怕什么?”霍城道。
林澈笑,霍城怎么可能听不懂她指什么,他那天若是存心问她,就不可能比她更晚知道网上的那些破事。
人可畏,他霍城可不是个会在同一个错误上犯两次的人。
怕什么?那时在金麟,人手一张照片,若是谁认出林澈,将这照片曝在网上,又是千层的浪。
怕什么?霍企的总裁跟个贪污犯的女儿走得这么近,光是当时的桃色风波就引得企业形象受损,又何况是这?
这些顾虑根本不用林澈多说,霍城自己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
霍城想的只多不少,他跟林澈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同生共死,他喜欢。
“我不觉得这是个问题。有热度就有流量,有流量就有收视率,这不就是你想要的?”霍城说。
林澈不答话,只是看他。
“其二,你要是想进娱乐圈,这不失为个好机会,多少新人做梦都得不到的讨论度,你却不在意。”他顿了一下,笑,“你总是这样。”
——与众不同。
“其三,要是有人造势,将你我的关系扯上,趁这次机会公开,让别人知道我老婆有多优秀,也挺好。你放心,你爸的事也不会影响,特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劝你早点回去,准备材料。”
她总是这么盯着他,眼里既看不出情也看不爱,像是要把人给冻住。他捏着林澈的下巴,凑过去啄了口,把冰给咬碎了。
“那你呢?”林澈皱眉,问道。
她听明白了,从始至终霍城一句没提他自己,甚至根本没说到这些公开会对他和霍家的影响。
贪污犯,这三个字,无论是于霍城还是于林澈,都太重了。
“我?喜提林小澈,走向人生巅峰。”
他抓着林澈的手,又把她给抱进怀里。
林澈心里不知为什么气恼,她宁可相信霍城是故意隐瞒了对他自己考虑的所想,也不想承认他只顾着为她考量。
“你就不想你自己又被推到了浪尖上,上一次出轨,这次连出轨对象都给落实了。”
林澈不服抱,翻身坐在他腿上。
她是逼问,又过强地刺激他:“你就没想过董事会要是知道你跟个贪污犯的女儿在谈恋爱,当即就收了你的权?一无所有,走上人生巅峰?”林澈反问,她真凶。
“人生巅峰。”他重复了一遍,接着把人凶狠地按到身下,“乖老婆……”霍城哄她,“别有压力,度假呢想这么多,还度什么假?,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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