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凉?他才凉。
谁凉?他才凉。
霍城:“我想着,今天你爸爸跟我讲的那些话。”
林澈:“嗯?”
她抬头,霍城对这事只字未提,他突然来了这句,显是有了足够能把人唬住的威慑力。
可他没打算好好回答,只是顺着这话糊弄她:“他说,觉得我不错,想要我当个上门女婿。”
林澈难得,她知道他在胡扯,却还是起了心思问道:“你怎么说。”
霍城:“我问他准备什么时候让我上门,等了这么久,我都等不及了。”
霍城嘴里是苦的。
在林澈被他圈在怀里,吻得心脏咚咚直跳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
那苦里带着她好久没碰过的烟味,林澈吻着吻着,连身体都变得紧靠着。
霍城压着她抵在那门框上,他的手扣着她的腰,将那腰线勾勒得无比曼妙。
她伸出的两手都搂住了他的脖子,什么怀疑,什么顾虑,在此刻突然间就没再犹豫了。
她的嘴唇就要被他给亲破了。
霍城的也一样。
他才刚刚松口,就又忍不住地将她给吻住,比刚才更粗暴,更用力。
“精力这么好。”她忍不住笑他。
“谁精力好,专门起来惹我?”他一把捞起林澈,两三步走到床前,将她给扔到床上。
“你还有理了。”她的脚踩着他的肩上,“你说,我爸都说什么了。”
“你想听什么?”霍城一边亲她一边编白话,“他说,你是被惯大的,我要千万般的宠你。你脾气大,要纵着你脾气,你心情不好,就要哄你开心。”
霍城的话音就在她耳边,她听着,又没听着:“这是你说的还是他说的。”
“我说的他说的,不都一样。”他压着她吻,连她仅有的空气都蛮横的剥夺。
在林澈之前,霍城不是没有过女朋友,不管是名义上虚与委蛇的,还是商场上逢场作戏的,但他从未对谁用过心,更不要说动过情。
她们所有加起来都比不上他花在林澈身上百分之一的精力,万分之一的情绪。
从一时兴起,再到魂牵梦萦。
是真注定了。
早从一开始。
从林澈成了霍焕的钢琴老师起。
从他在甲板跟她相遇起。
从那一根烟起。
他失魂,他落魄。
他被林澈撩拨得抓心挠肝的痒,又被她惹得火冒三丈,可他却总是一让再让。
霍城常会想起林澈给他讲起的那个故事。
他不是个闲人,每天都有数不尽的公事和一个接一个的会议。
可他就是会想起,想起那个蜘蛛杀蛇的故事。
他知道林澈说的那个结局是假的,他知道真正的结局是蜘蛛吸干了蛇的脑髓,果腹而去。
可他不喜欢一死一活的结局。
若是非要他选,他更喜欢的是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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