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祁鹤川盯着自己的夫人看什么看!!!
祁逾白的脑海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他很想在此刻将温暮云拉住,让她站在他的身后。
挡住祁鹤川这炙热的目光。
于是,祁逾白开口了。
“娘子,我的膝盖好痛。。。。。。”
祁逾白委屈的声音在殿内飘荡,众人将这一句话听的真切,鄙夷、不屑、无语、惊讶等各种情绪一时之间填满了整个大殿。
似乎是为了更好地营造自己“小孩”般的模样,祁逾白“怯弱”地又望着祁鹤川。
“二哥。。。。。。殿里太冷了。。。。。。。”
祁逾白一边说,一遍“小心翼翼”地搓了搓手。
祁鹤川盯着温暮云的目光终于收了回来,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终究没责备祁逾白。
“你们倒是来的早。”
祁泊舟笑盈盈地开口,迈着步子走了进来,对着祁鹤川行了一礼,给足了祁鹤川身为帝王的面子。
祁鹤川看见祁泊舟“恰到好处”地赶来,也不想再将人留在此处,于是简简单单地吩咐了几句,便将众人打发走了。
温暮云离去时,祁鹤川忍不住,望着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祁逾白冷笑,伸手果断握住了温暮云的手。
温暮云有些愕然,却听祁逾白“耍赖”地开口。
“娘子,我手冷。”
温暮云的注意力被转移,感受到握住自己手上的温度,只好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覆在上面。
“这样好一点没。”
温暮云声音温柔,祁逾白有一瞬间的失神,眼底却是浸满了笑意,声音有些嘶哑,“呆呆”地点了点头。
“嗯。”
温暮云笑的更加浓烈,身子朝着祁逾白的方向靠了靠,双手不停搓着祁逾白的手掌。
“去拿一个汤婆子,待会儿就暖了。”
温暮云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番“自然而然”的举动,让祁鹤川感到十分地刺眼。
祁逾白那个傻子,凭什么。。。。。。
拟旨前,他听了后宫的枕边风,本就没有想过给祁逾白一个好婚事,有人不断进,说是这朝中大臣的女儿们都不愿意嫁给这样一个“蠢笨”不受宠的王爷。
温府的嫡女脑子也不好使,还不如就此凑成一对。
祁鹤川在犹豫了半个时辰后,最终下了旨。
可是,看着祁逾白和温暮云新婚燕尔的模样,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妒意。
凭什么祁逾白即便成为了一个傻子,还是能遇到对他好的人?!
凭什么!
祁鹤川攥着的手紧了又紧,他恨!
本来他对温暮云也没有多少爱意,但他就是见不得有人对祁逾白好。
祁泊舟是个病秧子,护不了祁逾白多少年也就罢了,偏偏现在。。。。。。
祁鹤川呼出一口气,他是帝王,居然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烦躁,真是可笑。
祁鹤川尝试着镇定自己的情绪,可是温暮云笑盈盈看着祁逾白的样子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记得,之前在梅园,温暮云还未如今日般那样明艳。。。。。。
祁泊舟回头,看见祁鹤川阴沉的脸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直跳。
他的二弟,向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顾念手足情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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