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疏缓缓闭上了眼睛,她何尝感觉不到祁思衡心中所想,他脸上的不满已经溢了出来。
温雨疏要被今日回门的场景气笑了,这些场面简直比孩童过家家的游戏还要幼稚。
祁思衡情绪不稳定的样子,让温雨疏格外心烦。
等众人进了前厅,祁逾白一屁股就坐在了主位上,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开口吩咐温府的下人。
“给我上点不腻的糕点来。”
下人面面相觑,目光投向温义仁,温义仁闷声回应。
“还不快去。”
“是。。。。。。是。。。。。。”
祁逾白自然而然端起茶,小小地喝了一口,随即皱了皱眉。
“这什么茶,一点儿也不好喝,你平日里就喝这些茶?”
祁逾白望着温暮云,温暮云还没开口,康氏便跳了出来。
她一脸谄媚,带着一抹高傲,开口。
“王爷,这可是朝廷赏赐的。”
祁逾白挑眉,手上动作迅速,急忙将茶盏放了下去,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这都是去年的茶叶里,怪不得一股子陈味儿。”
康氏脸上的笑容僵住,去年的茶叶。。。。。。。
去年的茶叶怎么了,那也是皇帝御赐的,谁敢说个不好?!
这六王爷祁逾白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敢对御赐的东西指指点点。
康氏忍不住,就要开口辩驳,温义仁急忙将自己的娘亲拉住。平日里,康氏随便怎么在府上闹腾,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今天不行,今日是他两个女儿回门的日子,若是今天温府闹的鸡犬不宁,他没办法向皇帝交差。
温暮云看着康氏和温义仁憋屈的模样,心中那叫一个痛快。
温义仁上前一步,拱手道。
“六王爷,臣让下人重新给您上杯茶。”
说完,便给下人使了一个眼神。
祁思衡翻了一个白眼,开口阻拦。
“我说六哥,你怎么如此挑剔,不过是一杯茶水,何苦折腾人跑来跑去。”
康氏听见祁思衡说完这一句话,赞赏地点了点头,还的是梧桐苑的温雨疏嫁的好,嫁对人了。
祁思衡才是一个明事理得,这祁逾白不过是早祁思衡出生一点,不然今日便有了祁思衡教训祁逾白点机会。
康氏佝偻的腰直了起来。
祁逾白偏着头,上下扫视祁思衡,脸上没有一点怒气,眼中只有满满的不解。
“六弟,你这话,我这个做哥哥的听了,不免要多说你两句了。”
温雨疏双眸如同死海,这丢脸的事情,怎么老是祁思衡在做,他的脑子呢?
怎么老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温雨疏目光扫过温暮云一眼,急忙偏过头。
温暮云嘴角含笑,她的这个“好妹妹”倒有些意思。
祁逾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对着祁思衡开口解释。
“自明德朝以来,国家、百姓的日子过的越来越好,今日,为兄不过是想喝一杯今年的新茶,却被七弟指着鼻子说。唉,想着这样好的日子,享受一下也无妨。。。。。。。。唉。。。。。。。”
祁逾白不停叹气,仿佛自己在这温府受了天大的委屈。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