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暮云好奇地朝着门外望去,只见康氏怒气冲冲,正朝着屋子走来。
温暮云嘴巴比脑子快,下意识脱口便问温临。
“哥,这个老婆子是谁?”
温临简单和温暮云说了几句,便见康氏“横冲直撞”跑了进来。
康氏盯着还坐在小火炉旁边的温暮云,又看了看火炉周围放着的花生,一张皱巴巴的脸挤成一团,她伸手便去抓那些烤熟并散发着香味的花生。
“哎哟——烫死老婆子我了!!!!”
花生很烫,康氏顿时便将抓起来的花生丢到了其他地方,不停甩手。
“你这个做孙女儿的,整日待在屋里,醒了也不知前来看望我这个祖母!真是没有教养,梁静年就是这样教育自己女儿的?不尊长辈,还跑到这里来享福,吃花生!!!”
康氏一阵阵的输出,温暮云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透过空气,温暮云能清楚看见四处纷飞的唾沫星子。
这个老婆子吃了老鼠药了???
大白天抽什么疯?
温暮云心中窝火,她也没听人说在她沉睡的时候,这个老太婆前来看望过她,现在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指着她的鼻子骂。
真是晦气!
看着不断喷涌的唾沫星子,温暮云皱眉,脸上厌恶的表情愈发明显。
康氏哪里见的自己被一个小丫头如此轻视,冲上去便推了温暮云肩膀。
本来才刚刚苏醒没多久,温暮云的身子还比较疲乏,被康氏这样一推,身子不稳,当即就要朝后面倒去。
温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温暮云。
“妹妹。”
温临将人护到身后,这才同康氏开口。
“祖母,妹妹大病初愈,受不得凉,本想着再好些就让她去给您请安,以免朝您过了病气。”
温暮云躲在温临的身后,温临宽厚的后背让温暮云喉咙一酸,原来,这就是有哥哥护着的感觉。。。。。。
康氏看见温临护着温暮云,气更大。
“这个死丫头没张嘴?偏偏要你帮她说话?你给我让开,让她自己跟我这个老婆子说话!”
温临丝毫未动。
死丫头???
温暮云咬牙,这个老太婆真是口气比脚气还大,臭的跟夏日旱厕一般!!!
于是,她拉拉温临的袖子,怯生生问道。
“哥,不是说祖母脾性最好了吗?怎么祖母她。。。。。。”
说着,又将探出去的脑袋缩了回来,活脱脱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猫儿。
温临嘴角缓缓上扬,附和着温暮云的话。
“祖母向来坦率直,为人爽快。”
康氏看见温临和温暮云两人当着她的面就开始唱双簧,鼻子呼呼地出去。
“你们两个少在我老婆子面前上眼药,死丫头,快点滚出来,和长辈说话基本的礼数都没有,以后嫁出去也是个赔钱货。”
温暮云最听不得这个,她生前做红娘的时候,听到许许多多的长辈对自己的女儿都会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女儿就是赔钱货!
女人就是要相夫教子,好好孝敬公婆!
女人除了肚子能生几个孩子,还能有什么用?!
一幕幕碎片式的回忆涌上脑海,温暮云冷笑,拉开了温临。
她走上前,正对着康氏,眼中满是寒意,语气也变得愈发冰凉。
“噢,听祖母这话的意思,女孩子嫁人就是赔钱货,那祖母呢?赔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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