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玉石俱焚,也不能让周持安独善其身!
周持安喉结滚动,拱手,“掌印,是本王莽撞了。”他刻意放软语调,声音多了几分恳求,“看在父皇的份上,还请留些余地。”
“春意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清白毁了,这往后……”话音戛然而止,外之意不而喻。
沈千予冷笑,“晚了!”他袍袖一甩,玄色劲装的侍卫已如鬼魅般现身。
萧春意瘫倒在地,发间珠翠散落一地,“我是郡主!你不过是个阉人……胆敢犯上,太后绝不会饶你!!”
凄厉的嘶吼混着绝望的抽噎,在厅内回荡,“表哥,你救救我!不然,你怎么跟太后交待!!”
……
沈千予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福王急什么?”他扫过周持安骤然苍白的脸,眼底翻涌着毒蛇般阴鸷,“这么精彩的好戏,没个观众多煞风景?”
“啊——你个疯子!!”
“沈千予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尖锐的咒骂声混着布料撕裂的脆响,在死寂的厅堂里炸开。
……
沈千予慢条斯理抚平袖口褶皱,他抬眸望向不远处的周叙,眼尾挑起一抹戏谑,“还不走,你想留下取经?”
沈千予鎏金纹靴碾过满地碎玉,欺身逼近周叙,扣住他的手腕,拇指摩挲着腕间脉搏,眼底泛起蛊惑,温热气息掠过耳畔,“你要是不会,本督倒不介意,将这风月妙处细细拆解了,教你。”
周叙沉默不语。
心里的躁意已然被勾了出来。
这一刚回督公府,一碗汤药又端了上来,周叙瞬间脸冷了下来,“我不想喝。”
“张嘴!”
沈千予长臂如铁箍将人桎梏怀中,拇指与食指狠狠捏住下颌,迫使他仰起脸,另一只手已端起黑沉沉的药碗,辛辣药味直冲鼻腔。
周叙喉间发出闷哼,趁着他靠近的刹那,猛地发力撞向那只端碗的手臂。
瓷碗应声而坠,碎裂声混着飞溅的褐色药汁,在寂静中炸开刺耳的回响。
“周叙!”
“我不想喝!”周叙委屈地抱住沈千予,将头埋在他颈窝,这家伙身上还是挺好闻的。
沈千予身形瞬间凝滞,袖中指尖不受控地微微痉挛,胸腔里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周叙这是,要换个法子与他周旋了?
沈千予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猛然将人拽出怀中,铁钳般的手指掐住他下颌,在周叙猝不及防的瞬间,他带着侵略性的吻已然落下。
然而预想中的挣扎并未出现,反而是腰间突然一紧——周叙竟反客为主,修长手指扣住他的后颈,舌尖强势撬开齿关,滚烫的呼吸缠绕着不容抗拒的掠夺。
纠缠的唇齿间,暧昧的声响混着凌乱的呼吸,在空气中炸开令人面红耳赤的涟漪。
“不是要教我风月之事如何美妙?”周叙在他唇角亲了一下,随后弯腰将他抱起,径直往主卧走了,“那我可要虚心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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