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予背脊紧贴着冰凉的墙壁，指尖深深陷进身后的锦缎被褥，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残叶，“周叙，别逼我恨你！”

冷汗顺着下颌线蜿蜒而下，他眼里似有泪光闪烁。

“恨？”周叙俯身逼近，唇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总比，你不爱我强！”手指掐住他下巴，强迫两人对视，“也胜过你连一眼都不愿看我！”

沈千予终究抵不过钻心的疼痛，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好似残败的海棠花坠落泥尘，周叙从皱眉，到慌张，“别哭，我……”

“你别哭。”

“我……”

他猛地将沈千予搂进怀里，“我错了，你别哭。”

“我、我不敢了，对不起。”

“千予，求你别这样……”

“我不敢了。”

“求你，别哭了。”

……

“不要哭，求你。”

周叙抱着沈千予又是亲又是低声细语的道歉，却换不来他一丝心软，他颤抖的双手按住沈千予肩膀，“我哪里不好？”

“我只要你一个。”

“你想玩什么，我都可以陪你玩。”

“你那些花花色色的人，哪个比的上我？！”

他的手掌颤抖着抚过他僵硬的脊背，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千予，你理理我，求你……”

……

“疯子！”

“嘶……”

沈千予偏过头去，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泪珠，单薄的唇角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打湿了床褥……

“做够了！就滚下去！”

他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周叙抱起他，“千予，我不差，我能伺候好你。”

“呵呵。”

他看着周叙给他擦泪擦汗，忍不住嗤笑一声，“你可真够恶心的。”

“嘶……”

沈千予脸色一白，撕裂的疼痛再次袭来，痛得他眼角溢出来泪珠，咬牙切齿道，“白眼狼！”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呜……”

“督主，这有什么差？我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只需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了。”周叙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与他对视，“你不就是喜欢那个龙椅吗？”

“给你坐！”

“我们在上面做。”

“只要你喜欢，这整个皇宫，随便你做。”

……

周叙看着他膝盖肿胀十分严重，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对不起，千予。”

“是我的错，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沈千予被他折腾的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耳边充斥着他的声声道歉，却觉得无比的讽刺。

……

周叙抽出软剑，剑锋闪过寒光的刹那，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逝，一颗人头滚落在沈千予面前，“就是他勾引你？”

他淡定的扫了周叙一眼，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