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予一回来便看到他手提着绣篮走过来的场景,他眉梢轻挑,这……
有点滑稽。
“这么早?”周叙有点意外。
沈千予笑了笑,“这不怕你无聊,早点回来陪陪你。”说着,他视线看向他手中的绣篮,“你这是?”
周叙耳尖泛红,“给你的。”
沈千予挑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你自己弄的?”
“是。”周叙声音有点小,这种事还是有点羞涩。
沈千予有点意外了,要知道前世的周叙可没整过这些。
“辛苦了,我的叙。”沈千予走到他身侧,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便环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胸口。
周叙长臂一揽将沈千予牢牢圈进怀里,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宝儿,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举手之劳?
这在沈千予心中可不是小事,从来没人这般将他放在心中,唯有周叙。
他抱紧周叙,先前因这事的羞耻感早已消失不见,“叙,以后这种事交给府中的下人……”
“这可不行。”周叙严词拒绝,“你那护膝、护腰的可以,这种私事还是我来的好。”
沈千予仰起脸,看着他笑,“傻瓜,这点事你也要吃醋。”
“我没有……”周叙不愿承认。
沈千予唇角勾起的弧度比春日桃花还要娇艳,“叙~老毛病又犯了,腰疼得厉害,你帮我揉揉?”说着,还故意皱起眉,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勾着周叙的脖颈亲了下,“等用过晚膳,一起出去逛逛!?”
“好。”周叙懂了,老婆这是喊他出去约会。
沈千予佯装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说好了揉腰,又不是让你抱!”
话虽这么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那温暖的怀抱里靠。
周叙往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样你可以在我怀里,眯一会儿,养养神。”说着,掌心已隔着衣料,轻柔地按压在他酸胀的腰身,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撒娇的小猫。
椅子上冰冷冷的,哪里有他怀里舒服。
他酸胀的筋骨在这恰到好处的按压下渐渐舒展,暖意自尾椎骨一路攀至后颈,恰似冬日暖阳,将所有疲惫都揉碎成温柔的涟漪。
不知何时,听着周叙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困意如潮水般漫上来,还真迷迷糊糊间进入了温柔乡。
再睁眼时,沈千予躺在软榻上,身上还盖着一个毛毯,唯独没有周叙的影子。
沈千予稍有动作,周叙便似心有灵犀般,须臾间已然俯身贴近,“醒了,宝儿。”
沈千予意识模糊地抬起手臂,周叙立刻会意,长臂一揽将人稳稳抱起,掌心贴着他的脊背轻轻安抚,“先洗把脸清醒提神,再用膳。”
沈千予绵软无力地倚在他怀中,将脸深埋进他颈窝,含糊地应了声‘好’,尾音悠长,透着初醒的憨态。
周叙将浸透温水的毛巾拧至半干,他微微托住沈千予后颈,动作温柔细致的给他擦脸,而他全程享受周叙的伺候,眉眼间的笑意都绽放开来。
洗完后,便靠在周叙肩头,静等着周叙给他投喂。
两辈子,从未如此舒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