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属于他,最特别的一天,一个中秋。
周叙以前他很讨厌这个节日。
他的生母在他三岁中秋去世,继母又在两年后的中秋,被他父亲带入家门。
八岁那年中秋,他们重组的一家出去旅游,而他被当成累赘丢在家中,那一天他经历了许多,也明白了许多。
他设计让与他父亲缠不清的保姆失手将在楼梯口玩耍的继弟推下去,看着他摔下抱着身子痛苦扭曲的脸,他第一次尝到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意。
十岁那年,撞破那女人偷情,还敢威胁他,他用了半年时间,将那女人精神折磨的崩溃,吓得从楼上掉下去。
落了个瘫痪,只能靠轮椅生活。
他那个好父亲,知道真相后,并未指责,反而夸他有他当年风范,那个可怜的女人很快被他父亲抛弃,又带回家一个更年轻的。
可笑的是,那个年轻女人居然意图勾引当年十五岁的他,于是,他将计就计,不但让父亲弄死了那个女人,还给继弟留下阴影。
因为他不小心让两人吃了他那好父亲助兴的药。
他那个可怜的继弟,后来看见女人都害怕。
想到这,周叙忍不住冷笑一声,他那么好的战绩,生生被原主给毁了,但凡他硬气一点,那支离破碎的家,没一个人敢动他。
常年的心理阴影,他们早就把他当成魔鬼。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栽在情爱上,还这么的彻底,完全招架不住。
花巧语。
以前的不屑。
现在……还真是让他全身愉悦。
……
这一次,
沈千予睡得很沉,或许是因为两人交流的时间太久了,一直到黄昏,他才醒来。
他在周叙怀中,像只酣睡的小猫,直到周叙掌心贴着他后颈轻轻摩挲,又顺着脊背揉开酸胀的肌肉,他才哼唧着往热源里钻,溢出一声带着倦意的呢喃。
他窝在周叙怀里,任他一一伺候喂食,绯红的朱唇微微勾起笑意,这周叙将他宠得,倒真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
“腰还要不要再按会?”
沈千予喝了一口嘴边茶,“不要,再按我都不想在你怀里了。”
这话只需一个眼神,周叙便明了。
沈千予摊开他的手掌,指腹拂过那些深陷掌心的月牙状血痕,红肿的皮肉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以后不准再这样,听到没!?”
“这么深的口子,得多疼啊……叙,我心疼。”他蹙着眉,心疼地拿到嘴边轻轻吹气。
周叙心猛地一颤,这感觉怎么比他更加撩人,“我知道了。”
沈千予轻哼,“下次被我发现,我要惩罚你。”他突然靠近周叙的耳畔,“叙,昨晚开心吗!?”
开心是开心就是不能放飞自我,他抿了抿唇,点头道,“开心。”
沈千予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桃花眼里浸着潋滟水光,直勾勾的视线仿佛要将人溺毙在蜜色漩涡里,“我的叙说说,这算奖励,还是惩罚??”
要真说是奖励又是惩罚,却又生生克制着不敢用力,怕伤到沈千予,想着,他抱着他腰身的手收紧了几分,“宝儿,贪欢过甚,容易受伤。”
沈千予轻笑,“这虎背熊腰的,还怕身体扛不住?”说着,他在他腰侧捏了一把,不得不说,周叙身材堪称完美。
宽肩窄腰,身姿挺拔,抱起来有温暖,窝在怀里也舒服,他喜欢。
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宝儿,我是怕伤到你。”周叙微微叹息。
他连放肆都不敢。
于是,他自动忽略沈千予一人杀二十个杀手彪悍的程度,经历过一次不美好,周叙下意识地觉得他娇弱。
沈千予也喜欢他温柔,他自然也顺了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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