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死士!
周叙轻声问道:“千予,你觉得这次刺杀会是谁的手笔?”
沈千予仰头看他,却未直接回答,而是轻声反问:“叙,这算心有灵犀么?”
“竟能预知我有危险。”
这话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周叙定定望着他的眼睛,良久才低声道,“嗯,突然心慌得厉害,总怕你出事。”
他忽然无端心慌,后背一阵阵发凉,直觉感到不妙,便顺着心意往外跑着寻找沈千予。
幸而及时赶到,要是沈千予出了事,他怕是要自责一辈子。
沈千予轻叹一声,将周叙的腰肢抱得更紧,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道:“此次我也摸不清头绪。”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这与前世,早已天差地别。
偏生又冒出个道士,撺掇周璟年炼长生丹,最荒唐的是,周璟年竟真信了那套鬼话,铁了心要行这离谱之事。
就是为了长生!
还有周叙……
他抬眸盯着周叙的侧颜,“周璟年铁了心要赶你搬出去。”
周叙垂眸看他,“我听你的,便是搬出去……”他忽然凑近,在他耳边低笑,“也能偷偷fanqiang回来与你同榻而眠。”
“别为了这小事费了心神。”
他轻笑道,“我的话那么好使吗?”
沈千予试探过周璟年的口吻,他辞间的强硬态度,让周叙与他成婚根本毫无可能,这关乎皇家的颜面。
“嗯。”周叙低低应了声,“你是家里的主心骨,我自然听你的。”
这话对沈千予确实受用。
他低低笑了几声,心中郁结渐散,“唯有我的叙留在身边,方能心安。”
若放任周叙在外,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事端,唯有将人拴在眼皮底下,他才能真正安心。
“都依你。”
忽有轻叩门声传来,周叙抬眸唤了声“进来。”随即将目光落回沈千予身上,指尖轻轻拂过他发梢:“千予,膳食备好了,先起来用些。”
“嗯。”
周叙上前弯腰时,沈千予立刻伸手勾住他脖颈,任由他将自己稳稳抱起。
他顺势靠在周叙肩头,神情倦怠:“叙,我不饿。”
周叙抬手托住他后颈,“多少喝碗粥,你昏睡三日,胃里空得很。”
沈千予这才轻启唇瓣,一勺勺慢饮着,尚未喝完半碗,便偏过头去,嗓音带了几分沙哑的倦意:“叙,累了。”
周叙放下银勺,用帕子擦了擦他的嘴,抱着他回到床榻上,俯身在他鼻尖轻吻一下,“睡吧,我守着你。”
沈千予唇角微扬:“想抱着你睡。”
“好。”
周叙轻手轻脚钻进被褥,沈千予立刻主动蜷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前:“还是我的叙抱起来最安心。”
周叙闻浑身紧绷,脸色瞬间沉下来:“你还抱过谁?”看来要解决的人不止一个。
沈千予抬眼露出委屈神色:“叙,你怎的这般敏感?我身边除了你,何曾有过旁人?”
周叙脸色缓和不少,“千予,你这话容易让我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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