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我累了。”沈千予主动偎进周叙怀里,坐在他腿上、靠向他肩头,声音柔缓:“或许这也是个契机,能同你过些平凡生活,我很欢喜。”
“千予,我不会让你受苦。”周叙紧紧扣住他的手,声音满是温柔,“往后的吃喝用度,只会比现在好,不会差。”
沈千予仰起脸,望着他笑:“我信你,叙。”
苦不苦都无所谓,能与周叙在一起,他已心满意足。
“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就好,你好好歇上几日,别再为这些费神。”周叙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瓣。
沈千予唇边漾开轻浅笑意:“放心吧,我没这么脆弱。”
周叙轻叹:“我不想你受累。”
沈千予笑而不语。
他唯一觉得累的,一次是周叙逃跑时,一次是在书房里,被周叙撞见他和太子的对话,那时他才是真的怕……还好他够狠,也懂怎么把人留住。
风云起,
宫变。
文武百官连连感叹:周停云刚当皇帝就被换,谁也没料到这变故。
尤其素来不起眼的皇子突然冒头,他们当即恍然,这周颂安早把锋芒藏起来了。
比起那个残杀皇子皇女、弑杀生父,还能用活人养傀儡、勾结邪道的太子,文武百官显然更倾向于温和的周颂安。
这场权利之争,周颂安赢了。
“这方知然该怎么处理?”周颂安知道他的怪异,心里难免犯怵。
“挖一处地宫,将他关在里面。”
“地宫中间凿个池子,把他困在池中央,池里养上蛇,铁链必须用玄铁打造,半点都不能松懈。”
周叙语气沉沉地吩咐。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对付方知然的法子。
毕竟这人有不死之身,只有埋得深些,不让他不见天日才安全。
而池中的蛇,也足够日夜折磨他。
周颂安一愣,没想到周叙将人囚禁地宫就算了,还要放毒蛇……是不是有点心狠了。
“周颂安,对恶人手软,便是对自己残忍。”周叙一眼看穿他的动摇,语气冷了几分。
“好,我明白了。”周颂安低声回应。
一连几日,
见周颂安把关押之事处置妥当,周叙彻底放了心。
方知然日日求着要见他,他全然不理会,默默收拾行囊,与沈千予踏上了归隐之路。
天未亮,夜色未褪,
他们马车已悄然离京。
沈千予蜷在周叙怀中,呼吸轻浅,睡得安稳。
周叙垂眸望他恬静睡颜,指尖轻拂碎发,唇角悄悄扬起,心中满是欢喜。
他们终于能共度二人时光了。
沈千予醒来时,伸手就勾住周叙脖颈撑起身,随即在他唇角重重亲了下:“叙,累不累?”
“不累。”周叙语气温柔。
沈千予抵着他的头,没忍住蹭着亲了又亲,笑容又明媚又勾人:“一点也不经逗。”
周叙低笑几声,将人按在怀中:“要不要喝水?”
“不要。”沈千予带着点娇嗔的轻哼,往他肩头一靠:“叙,要吗?”
周叙赶紧抓住他作乱的手,低声哄着:“宝儿,外头人多,给我点面子。”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