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
面对金主,周叙还是有好态度的,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我在,掌印,有何指示?”
沈千予袖中的双手几不可察的颤抖,回来了?
他目光紧紧锁住周叙,不卑不亢的神情,让他的心不禁一颤,“嗯,自今日起,迁至我的寝宫,与我同住。”
周叙一怔,换地儿了,那他还有这么自由的日子吗?
岂不是在他眼皮底下生活?!
“你……不愿意?”他轻飘飘地的话却暗藏威胁,好似下一秒周叙拒绝,那他铁定完蛋。
周叙吞咽下,“愿意。”
见此,沈千予清秀的脸上绽放笑容,前世,周叙并不喜欢他,与现在一样,不过是要个避风港。
他养他,别有用心。
两人心照不宣。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叙喜欢上了他,而展开的行为十分的疯狂,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以为他不会喜欢上周叙。
可真挚热烈的感情,总会打动人心。
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这张脸下藏着什么样的面孔,重生一次的沈千予比任何人都清楚。
“往后,你睡那张榻。”
这榻的位置就在沈千予床的左侧,他有些迟疑,抬眸定定地看着沈千予,原主记忆里,这里曾是他摆放玩具的地方。
有一次原主偷偷潜入,想要在他的寝宫找到有利于他的东西,可惜东西没有找到,却打开了榻上一个木箱,里面全是……玩具。
这沈千予难不成,真想拿他当男宠。
玩具不好玩了,改玩他了?
沈千予脸色瞬间阴沉如墨,整个人仿若被寒霜笼罩,“怎么你还想睡床?”
“不敢。”
他抛开乱七八糟的想法。
“谅你,你也不敢!”沈千予轻笑一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打量,前世,他就被这张脸给骗了。
周叙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淡笑,迎上他的眼神打量,丝毫不惧,这沈千予要是他的菜。
他没有什么不敢的。
当晚,他就敢爬床。
可惜……他喜欢黑皮体育生,对于白白净净的没多少欢喜,尤其这种看起来还柔柔弱弱的。
两人各怀心思。
直至一晚过去,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周叙提着的心瞬间放松了,沈千予对他也没多加管控,他还是自由的。
他的日子依旧清闲。
谁要说这皇子当的憋屈,他就跟谁急,有吃有喝的伺候,还不用勾心斗角,有人替他去争了,他何苦去费心?
这日子哪里不好?
简直妙极了!!!
然而,正他感叹美哉时,一道尖锐的声音穿透他的耳膜,“哟,三皇子这是想明白了?”
“甘心当一只雀儿?”
来人福满,原主犯蠢的事也少不了他的挑唆,周叙嗤笑一声,悠悠躺下,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福满稍作迟疑,他脚步轻移走到周叙身侧,垂首凝视着佯装休憩的周叙,缓声道,“三皇子,奴家听闻,近日掌印与太子殿下往来甚密,难道三皇就不怕,掌印弃你于不顾?”
周叙微微掀开眼皮看着他,嘴角洋溢着别有深意的笑,“小满子,依你之,我该如何是好?”
福满皱眉,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再看周叙脸上带着些许惊慌,他压下心中疑虑,“三皇子,您现在不是住在掌印的寝宫?!”
周叙挑眉看着他,唇角的笑意愈来愈盛,这福满的主子到底想在沈千予这里得到什么,屡次教唆原主进沈千予寝宫或者书房找东西,又不道明是何物。
也就是沈千予对原主包容,要是他,早就给一顿教训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