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像钝刀剐开他心口最软的那块肉,眼泪猝不及防滚下来时,下颌突然被钳住,拇指粗粝地碾过泪痕。
他忽然低笑一声,沾着泪的拇指重重摁上沈千予下唇,“为何又哭?”
周叙没给他擦泪,反而掐着他下巴逼他抬头,沈千予湿红的眼尾还挂着泪,他突然张嘴咬住他抵在唇前的手指……
这眼神姿态,狠狠撞击周叙的内心最深处,“你不抱我……”
“别哭。”他的声线软了下来,“我不是一直抱着你吗?”
“别哭了,等下又要扯到伤口了。”
“我要你亲亲我……周叙。”沈千予仰起苍白的脸,泪水滑过下颌,破碎的哭腔里带着祈求。
周叙的吻落得极轻,却在沈千予想要加深时骤然制止,“乖,别贪欢……你带伤乖宝,等你好了,我们随意折腾。”
沈千予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却在靠进他怀里的瞬间,嘴角扬起一抹餍足的弧度,“我很满意。”
“别乱动。”周叙压低声音沉声道。
……
……
“叙,喜欢吗?”
……如此娴熟?
周叙黑了脸,
他环住他的腰身,死死将人拥入怀中,“沈千予!除了我,你没别人了吧?”
“我只有你!”
“没有他人!”
沈千予仰起苍白的脸往他下颌线亲了下,“叙,我只心悦你!”
“掌印这张嘴,说起情话来倒是行云流水。”周叙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腹轻轻划过沈千予紧绷的下颌线,他还真招架不住。
“只对你说过。”沈千予笑了笑,满脸温柔,这些话还是跟前世的你学的。
他猛地挑起他的下颌,眼底泛起暗涌的醋意,“你还有……谁!?”
沈千予仰起头在他下唇辗转厮磨,炽热的呼吸交缠,他轻笑,“我说过我只有你,没有他人!”
周叙没再追问,沈千予起码大他好几岁,在古代……这个年纪,哪怕是个太监,怎么可能是清白。
他抱紧沈千予,下颌重重抵在他发顶,声音裹着化不开的占有欲,“过去的事我既往不咎,但从这一刻起,你只能是我的,胆敢和旁人眉来眼去,我定要把你们的血混着骨头碾碎,撒去喂野狗。”
沈千予被勒得闷哼,“我只要你。”他的声音有些许低落,前世的周叙,已经把他折磨够呛,他哪里还敢有其他人。
……
等沈千予再次醒来,染血的旧纱布已换成干净绷带,却独独少了那个守在枕边的身影,恐慌瞬间袭上心头。
他踉跄着掀开锦被,赤脚踩上冰凉的青砖,当熟悉的身影闯入视野,紧绷的神经瞬间绷断,“叙,你去哪里了?”
沙哑的质问里裹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眼眶瞬间泛起红雾。
周叙几乎是瞬间冲上前,他弯腰将沈千予打横抱起,衣料摩擦声混着带着薄怒的叹息,“地上寒气重,你身体柔弱,怎能这样糟蹋自己?”
掌心贴着沈千予光裸的脚踝,能清晰感受到那不正常的凉意,他轻轻按在手中给他揉搓,驱走寒意。
沈千予立刻圈住他的脖颈,鼻尖蹭过他温热的颈侧,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传来,“看不到你,我这里……”指尖用力按在自己心口,“慌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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