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满眼温柔地亲了下他,“好好睡一觉,我给你按按缓解疲惫。”
“嗯~”
……
“腰有点酸~”
沈千予透过镜面,嗔怒斜睨周叙一眼。
周叙给他束好发,指腹便覆在他的腰椎上,“宝儿,你自己点唇,我给你按按。”
沈千予轻哼,“我手也酸。”
周叙弯腰将他抱起,随后坐在木凳上,一手给他按腰,一手给他点唇,“宝儿莫动。”
沈千予倚在他怀中,眸中漾起潋滟的笑意,“我的叙真贴心。”尾音婉转,带着勾人的颤意,惹得周叙手下的动作微微一滞。
“不许亲。”
“你还想再画一遍?”
沈千予轻瞪他一眼,周叙放下唇笔,轻轻应了声‘好’,便抱起他去用膳。
他活了三十年来,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在意、重视的感觉。
他生来便没有人在意。
除了周叙。
他的叙啊,极好。
……
等沈千予走后,
周叙便躺在庭院中的软榻上,休憩。
顾泠风像是踩了点般,这沈千予没走多久,他便寻到了周叙的位置,他斜睨着周叙,嗤笑道,“呵,真是世风日下,皇子都沦落到以色侍人谋出路。”
周叙没理会他。
“你当真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他问。
周叙依旧没有理会他。
他得听老婆的话。
顾泠风脸色阴冷,“周叙!”
周叙懒洋洋掀了掀眼皮,语气漫不经心,“何事?”
“呵——”顾泠风面色阴沉如铁,周身戾气翻涌,“离开他!”
周叙慢条斯理站起身,眼底结着寒冰,“你是什么玩意,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四目相视,杀意蔓延。
顾泠风眼神阴鸷,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周叙心口,语气森冷如冰,“给你两个选择,离开他,还是死!”
周叙丝毫不惧,低声冷笑,“你该庆幸你是他表弟,不然,你在我眼里早就是个死人了。”
“哈哈。”顾泠风忽地仰头大笑,“你杀我?”陡然,他眼神冷了下来,“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不过是占了次便宜,就以为能胜过我?做梦!”
周叙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现在不动你,不过是不想让他心烦。”顿了顿,他语气愈发狠厉,“但你的命,迟早是我的。”
顾泠风嗤笑一声,剑尖抵上周叙脖颈,眼神轻蔑至极,“沈千予能看上你?”
“别做梦了!在他眼里,你不过是条摇尾乞怜的狗,玩腻了就扔!”
周叙垂眸凝视着喉间的剑尖,忽然发出一声低笑,他骨节分明的手径直握住剑身,猛地发力,只听‘咔嚓’脆响,长剑寸寸崩裂,殷红鲜血顺着掌心纹路蜿蜒而下,在青砖上晕开艳丽的血花。
他缓步逼近顾泠风,指尖轻弹,一片锋利的剑碎破空而出,擦过顾泠风脸颊留下一道血痕,“这只是个警告。”他声音极冷,“出了督公府,你若敢再放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顾泠风指尖擦过脸颊渗出的血珠,盯着指腹猩红的痕迹突然笑出声,这周叙实在太对他胃口了,可惜了……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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