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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予双颊绯红,在他脸颊重重一吻:“相当满意!”
“督主教得这般用心,奴若不让督主满意,岂不是扫了督主的兴致?”周叙掌心贴着他后腰轻柔揉捏,嘴角笑意怎么也压不住,这风月之事太美妙。
二十余年,他从未尝过这般蚀骨的滋味。
沈千予眼底漫着餍足的笑意,“倒是得了便宜会卖乖!”
这傻狗用起来越来越顺心了。
周叙垂眸在他额间轻吻,指腹摩挲他泛红眼角,“奴心里只有督主,自然想伺候好督主。”
周叙这话着实让他愉悦:“嗯,好活,当赏!”周叙眼底一亮,沈千予指尖勾住他衣领轻拽,在他唇瓣上咬了咬:“赏你个吻。”
“不够!”
沈千予低笑两声,掌心轻推他胸膛:“再胡闹下去,我可真受不住了。”
周叙将人捞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轻蹭,嗓音沙哑而又温柔:“是我贪心了,宝儿,我们该歇着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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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睡会儿?”周叙随沈千予起身,下床取来衣衫,动作轻柔替他穿衣。
沈千予轻哼一声,“再睡下去,人都要废了。”
“腰不酸?”他低笑问道。
沈千予顺势将身子往他怀里歪,周叙长臂一弯将他抱起,他轻声道,“腰不酸,就是腿还有点软。”
“用完膳,我给你按按。”
沈千予在他脸颊亲了下,“叙,容我缓一缓即可,你替我按腿,魂都要被你勾了出来。”
周叙唇角微扬,眼底盈着温柔,指尖灵巧地为他束发、净面。
待伺候沈千予用完膳,他与周叙腻歪了会,便去了书房。
周叙知晓沈千予要处理刺杀之事,此次背后势力藏得极深,怕是难轻易查清。
沈千予需要冷静分析,他只需给足他空间便是。
沈千予才去书房没多久,宫中便又有人到访。
来人一袭紫衣轻纱配淡黄色长衫,生得唇红齿白、明眸皓齿,发间的白玉簪上悬着两朵铃兰,行走间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他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目光落在周叙身上:“你是三皇子周叙?”
周叙眉尖微蹙,眸中掠过一丝警惕:难不成又是个情敌?
他毫无生疏感地在周叙对面落座,声线清朗道:“沈掌印可在?”
周叙沉默不语。
他指尖尴尬地蹭了蹭鼻尖,笑道:“相识即是缘,在下方知然,特来寻沈掌印办点私事。”
周叙未作回应,只抬手招了招,小太监立刻心领神会,转身往书房方向去唤沈千予。
方知然笑意温和:“三殿下在督公府,倒是过得自在?”见下人对周叙这般俯首帖耳,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意,看来这周叙在沈千予心中分量不轻。
周叙并未理会他。
方知然目光微沉,笑意里添了几分深意:“听闻沈掌印前几日遇刺受伤,不知恢复如何?”
“若有需要,倒认得几个擅治外伤的好手。”
“不劳你挂心,他好得很。”周叙神色淡然,语气冷硬,沈千予生得貌美,又掌东厂重权,难免招蜂引蝶。
他不得不防。
偏在这时,顾泠风手提饭盒走来,挑眉问道:“怎么只有你在,千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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