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冷哼:“关你何事?”
这人当真是愈发碍眼。
顾泠风坐在他对面:“好歹也算不打不相识,我们现下也算朋友吧?”
“朋友?”周叙冷笑,“我可没兴趣和觊觎我男人的人做朋友。”
顾泠风轻哼:“我可从未承认过,不过是你胡思乱想。”
周叙嗤笑:“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怎么,如今不说让我离他远点的话了?”
这顾泠风在搞什么鬼?
顾泠风唇角轻扬:“就当我想通了,劝你无用,不如认命。”他顿了顿,轻叹,“我只是不想表哥再为情所困,他这辈子,苦已经受得够多了。”
再为情所困?
周叙蹙眉,“你少来离间我们的感情!”
顾泠风一怔,忽而轻笑:“我只是不想他尝爱情的苦。”他忽然抬眸正色看向周叙:“他与我们不同……”
周叙脸色骤然冷下来:“在我眼里并无不同。”
“他既是你表哥,也是血肉相连的亲人,若叫他听见这话,你可知他会有多难过?”
顾泠风猛然怔住。沉默良久,他哑声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心里清楚。”
周叙冷笑:“你与我讲这些,也等于伤了他。”
顾泠风眼神一暗:“知道了,以后不会说了。”
“伤养得差不多了还不滚?”周叙斜睨他,“难不成要在这赖一辈子?”
顾泠风苦笑:“我本是来告别的,千予不在。”
这人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
周叙挑眉:“他回来我自会转告,要走便快走。”
顾泠风轻笑:“怎么?你还真怕我抢人?”
周叙脸色阴沉如水:“顾泠风,你永远没机会。”
顾泠风笑意清浅:“自然,他是我表哥,亦是至交,我岂会有非分之想?”
顾泠风这会儿又否认了。
周叙实在摸不透这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最好是。”他冷声开口。
顾泠风无奈一笑:“你既与千予两情相悦,咱们也算沾亲带故,何必总对我冷冷语?”
他冷冷语?
周叙嗤笑一声:“当初是谁嫌我身份配不上他,变着法儿找我茬?”
这会儿倒来反咬一口?
顾泠风轻咳一声:“当初确实不知你们感情已这般稳固。”
周叙冷笑:“顾泠风,你当我会信你这鬼话?”
顾泠风叹气:“我说真话你不信,我能如何?”
“不是要告别?”周叙冷冷瞥他一眼,“我和千予感情好得很,用不着外人瞎操心。”
“既然没事,趁早滚。”
顾泠风摇头苦笑,当真是半刻都不愿留他,“劳烦替我转告千予一声,我要去南昭一趟,归期未定。”
“好。”
顾泠风笑着起身,眸光扫过桌上的小竹篮:“看不出,你这大男人倒细心。”
周叙皱眉:“少废话,滚!”
这人话怎么这么多,耽误他给千予缝护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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