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低低应了声,他自然会小心,还恨不得想要杀了他。
夜晚降临,
两人还未入睡,
就听见诡异的声乐。
周叙直觉这和方知然脱不了关系,还是他漏掉了什么细节?
“宝,我去探探情况。”周叙说着便要起身。
沈千予眉心紧蹙,一把拽住他袖口:“不必亲自去,吩咐侍卫即可。”
这万一周叙去看了,出了意外就不好了。
他一声令下,暗处忽而浮现几道身影,奇怪的是,竟未听见任何声音,沈千予眉心微蹙,难道这声乐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
看来是针对他们的。
是方知然?
沈千予沉下脸,搞这些动静,就是为了拉他下水。
“宝?”周叙轻声呼唤。
沈千予瞬间回神,“可能是方知然的手笔。”
这人白天出现在他府外,晚上就出现这诡异的事情,不是他,还能是谁?
周叙颔首:“那我去看看?”
“稍等。”沈千予抬手按住他小臂,“或许片刻便会消失。”
可那声响却似缠人的藤蔓,在夜色里绵延不绝,搅得人心绪发紧。
“这般吵下去,如何能安心休息?我去查探。”周叙拂袖欲起。
沈千予却攥紧他指尖,一同站起身来:“叙,我同你一道去。”
“好。”周叙自然应了他。
两人很快行至声源处,果然是那座荒废的偏院。
月光如水般倾洒,却在断壁残垣间织出冷白的网,凹凸不明的异响时远时近,在空荡的回廊里撞出细碎的颤音,说不出的诡谲。
他攥紧周叙的手,随其踏入院门。
声响如附骨之疽,忽而擦着耳际掠过,忽而又从坍塌的墙根下渗出,偏寻不到踪迹。
沈千予紧紧盯着周叙,轻声问:“叙,可有哪里不适?”
周叙摇头,“或许这院墙外埋了东西。”他压低嗓音,“曾听人说,术法之人会在地下布阵,到了时辰便会出声。”
他之前就注意到院墙上。
并未注意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