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如周叙所,这一日并未处理好积雪,一直到第三日的早晨,他们才出发。
出发前,还与姜且的队伍打了个照面。
姜且皱眉,他怎么感觉周叙对他敌意很大,他明明就不认识这人?
虽心中有些疑惑,但他也没表现出来。
他们路线相同。
马车一前一后。
也不知行驶多久,山路雪地实在是打滑,马车发生了侧翻,还好姜且反应快,并未受伤。
当他看到周叙他们马车,连帘子都没掀开直接打开从他们面前,路过,他皱眉,难不成,他们认出了他的身份?
等着他开口拦车求助?
就在他思想间,
周叙他们的马车,早就拉开了距离。
他一愣,他想错了?
周叙唇角微扬,沈千予挑眉睨他:“你搞的鬼?”
“宝,山路本就湿滑。”
“若不是我让人在车轮上加了防滑铁链,这会我们也和他们一样了。”他坦然迎上沈千予似笑非笑的目光,却没有反驳他的话。
“叙,这途中我不想发生异变。”他道。
周叙在他脸颊轻啄一口,舌尖抵着后槽牙轻笑:“怕我杀了他?”
沈千予挑眉看他,周叙似乎变了,要换做从前,他恐怕会来来一句:心疼他?
他语气都会变得疯狂。
沈千予温声道,“拜佛前造杀孽,当心断了往生缘。”
周叙见他如此迷信,只是淡淡一笑,“千予,我会乖,我会听你的话,前提是,没有这些花花草草。”
这几乎没啥威胁能力的话语,沈千予嗤笑出声,“叙,前世我犯浑,如今可不会。”
“在这般生疑,我真的会生气。”
看着他笑语盈盈的模样,周叙连那句,对不起都不敢说出口,因为沈千予不喜欢听。
而他又说了很多遍。
他将人按在肩头,“知道了。”
沈千予低笑一声,“叙,帮我按回脖子,我想闭眼休息会。”
“好。”周叙当下也不再纠结。
好在二人在天色暗沉下来时候,到了般若寺,说明来意后,二人便会安排好住处。
“阿弥陀佛,施主,斋菜已备妥,请至佛堂用膳。”小沙弥叩响门扉,合掌欠身。
周叙开门时垂眸看他,“夜里可供应热水?”
“寺中热水需自行烧煮。”小沙弥抬手示意西侧廊道,“柴房在廊尽头,井台在菜园旁,施主可自去取用。”
周叙颔首,表示明了。
二人在这所有的亲昵动作,都收敛了,周叙内心有些空落落的,好想时时刻刻抱着老婆。
可老婆说,这里是佛门圣地。
他只能听。
老婆现在信这个,他就跟着信这个。
二人简单用完膳,
周叙便开口道,“千予,你先回去休息,我去烧热水。”
“好。”
“辛苦了,叙。”他偷偷亲了下周叙的脸颊,“我们俩用一人量即可,叙,不要烧太多。”
“夜寒,我们早点歇息。”
“嗯。”周叙低低应了声,目送着沈千予消失在他视线中,才去准备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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