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章”到他们公社抓人,甚至审讯的时候,使用一些逼供的“小手段”,这些李勇军都无权过问。
可械斗却是公社严打的恶性违法犯罪。
前些年因为械斗,公社死了不少人,甚至还有领导的子女被误杀,事后,公社领导从上到下都被撸了一遍。
李勇军就是靠着整顿械斗,一路提拔上来的。
想到刚才赵爱兰出来的时候,肩膀上还扛着一把土铳,李勇军暗暗好笑。
他就知道,赵爱兰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莽夫。
原来,她特意带了一把土铳过来,不是要sharen,而是要栽赃……咳咳!
什么栽赃?
人家爱兰遵纪守法,打架的时候,把土铳放在一边,有什么问题吗?
一定是那帮人打不过爱兰,才动了歪心思,想抢她的土铳。
抢土铳好啊~
动了土铳,那就是械斗!
李勇军一马当先,冲进去大吼一声:“放下武器!都给我蹲下!”
赵爱兰能屈能伸,二话不说,靠墙蹲下。
刚才抢走土铳的矮个子,刚好把土铳瞄准赵爱兰,正在犹豫要不要开枪,突然听到李勇军一声大吼,手一哆嗦。
“砰”的一声,一枪打中了另一个“红袖章”的肩膀。
被打中的人,不敢置信的低下头,看到肩膀上多了一个血窟窿,血biubiu往外冒。
白眼一翻,当场吓晕了过去。
赵爱兰趁乱大喊:“械斗sharen啦!”
李勇军简直被她气笑了。
不过,这句话一喊出来,也算是给他找了个正当的理由。
“全部带走!”
看到李勇军的人,把徐江淮带了出去,赵爱兰暗暗松了口气。
她和徐江淮,到了李勇军手里,那跟回娘家有什么区别?
果然,一到公社,其他“红袖章”被武装部单独关押起来,一个个审问。
她和徐江淮,因为“地方不够”,被关在了李勇军的办公室。
李勇军不愧是当过兵的,很会发扬我军“优待俘虏”的优良作风。
亲自去打了一壶开水,给两个“俘虏”泡了一壶大叶子茶。
还给赵爱兰拿了一盒万年青饼干,给徐江淮拔了一个红梅烟。
赵爱兰连吃带喝,还不忘告黑状:
“他们还有个军师呢,就是徐老二,不知道跑哪去了,不过肯定还在公社。”
“你赶紧派人把徐老二抓回来。”
“决不能助长这种械斗的风气,他们今天敢拿枪,明天就敢械斗!”
李勇军冲天翻了个白眼:“那土铳不是你带去的吗?到时候怎么说?”
赵爱兰呵呵一笑:“是我带去的没错,但我是不小心带去的呀,不信你到山里问问林老三,早上我们一块下山的,担心路上遇到狼,我才带着土铳防身的。”
“下山就听人说,我家老徐被他们带走了,我急急忙忙赶过来,身上背着土铳都忘了。”
“再说了,打架也是他们先动手的。我怕误伤了他们,还把土铳解下来,丢到桌上去了。李部长,我可一点坏事都没干。”
“我是个良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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