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振民身上狠狠捞了一票,赵爱兰也没委屈自己,当天就把这笔“不义之财”,花得干干净净。
先找李勇军他们借了三个饭盒,去了一趟国营饭店。
她来的还算早,饭店人不多,看了看小黑板上的菜单,赵爱兰要了一份梅干菜烧五花肉,一份猪肉白菜炖粉丝,一份土豆烧鸡,还有十个实心的白面馒头。
回到公社,刚好碰到李勇军从家里打了两盒饭过来。
俩人对视一眼,都知道对方是给自己送饭来了。
赵爱兰噗嗤一笑,晃了晃手里的白面馒头。
“饭菜我都买好了,总不能带回村里去吧?你叫人去你家捎个信,中午咱们三个聚一聚。”
李勇军也没跟她客气,还“得寸进尺”地说:“可惜今天还有事,不能喝酒。”
“等这事儿过去,你到我家吃饭,让江淮陪你好好喝一顿。”
“我家里还有去年藏的一条风干羊腿,一条獐子腿,再让江淮去弄点新鲜的野鸡兔子啥的。”
李勇军点了点头,又压低嗓门问赵爱兰:“江淮这事儿,你有没有把握?”
赵爱兰笑而不语,“先吃饭吧,边吃边说。”
一顿饭吃的李勇军胆战心惊。
因为他刚刚听到了一个容易被灭口的劲爆猛料。
原来县里那位劳主任,居然是……
我滴妈耶~
怪不得徐江淮和赵爱兰稳如老狗,一点不带怕的。
手里捏着这么个猛料,换成他,他敢骑到劳民荣头上拉屎!
“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这确实是个猛料,但也要好好利用,不然一个弄不好,没把那个姓劳的给弄死。
那死的就是他们了。
赵爱兰啃了一口大馒头,对李勇军说:
“这事儿你就当不知道,想个办法,把割尾会那帮人留在公社,两天之后,姓劳的就蹦跶不起来了。”
李勇军忍不住问她:“那,你家老二咋办?”
劳民荣要是倒了,给他当司机的徐振民,怕是也没啥好果子吃。
赵爱兰摇了摇头:“不知道,看他的造化吧。”
“他要是没帮姓劳的作孽,最多丢了工作,回乡下种地。”
“他要是帮着姓劳的做过坏事,害过人,国家法律也饶不了他。”
想到徐江淮这次遭到这样的无妄之灾,都是因为被徐振民举报闹出来的,李勇军也不说话了。
儿子告亲爹,这要是搁古代,这人一辈子都完了。
别说做官了,做人都做不成!
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烂了。
他要是生了这么个儿子出来,就算拼着吃枪子,他也要在临死之前,把这小chusheng给结果了,省得他活着,再去祸害家里其他人。
吃完饭,赵爱兰又跑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一条红梅烟,一条大前门,还买了一斤什锦水果糖,一斤高粱饴。
回来之后,把装着香烟和糖果的布袋子,直接塞到李勇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