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村里人七嘴八舌的抱怨,徐江淮简直无语了。
“你们知道,今年全国一共有多少人报名参加高考吗?”
“全国那么多人参加高考,你们凭什么以为,只要咱村那几个知青考不上,你们家孩子就能考上了?”
“这是全国范围的高考!又不是村里过年分猪肉,别人家少分一块,你们家就能多分一块。”
“想让自家娃儿能考上大学,把眼睛盯着知青们,还不如盯着你们家娃儿,多看两本书,多写几道题呢。”
一帮人被徐江淮怼得一不发。
也有人不服气,拿扫盲班说事儿。
“那也不能为了给知青们复习课本,把咱村的扫盲班给停了呀。”
“对呀大队长,这扫盲班可是公社下命令办的,哪能说停就停?”
“就是!知青们要学习,难道咱们就不要学习了吗?”
想学习?这好办呀~
赵爱兰和徐江淮对视一眼,夫妻俩都露出了同款鸡贼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生产队的大喇叭,再一次响了起来。
“砰砰~喂喂喂?都能听到吧?”
“现在正式通知,今晚开始,扫盲班继续上课,每家每户,至少派一人参加培训。”
“今晚的课程是:母猪的产后护理。”
“明晚的课程是:水稻病虫害的科学治理。”
“后天晚上的课程是:提高家禽产蛋率的科学方法……”
徐江淮一口气宣布了未来一个礼拜的课程,一下子把全村人都打懵了。
不是,以前扫盲班不教这个呀。
虽然那些aoe、偏旁部首啥的,听得他们脑瓜子嗡嗡的,经常打瞌睡,但一听就是正经能装逼的学问呀。
这什么“母猪产后护理”、“提高家禽产蛋率”,是个农村人就会,还用得着特意上课学习吗?
村里人不理解,并且拒绝参加。
不过很快,他们就撤回了这个想法。
一个小道消息在村里悄悄传开——
听说,徐江淮在跟公社领导争取,明年在他们生产队,开办集体养鸡场和养猪场,还要搞什么果树种植。
这次来村里给他们上课的,也是公社那边安排的技术员。
这要是学得好,回头岂不是能进养鸡场或者养猪场?
那可比下地挣工分舒坦多了啊。
这么一想,这扫盲班哪里不好了?
这扫盲班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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