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孩看着周围的一切，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摸了摸冰凉的胳膊：“我也很害怕，要不是为了涨点粉，我才不愿意来这个地方呢。”

“而且莉莉的脾气还那么差，跟她在互联网上表现的实在是差太多了，我听说这个莉莉上学的时候还霸凌过别人，反正就没干好事。你说说，这事可真不够公平的，听说被她霸凌过的女孩都跳楼自杀了，而她这种干了坏事的人，竟然还把互联网干得这么好，听说她赚了不少钱呢。”

短发女孩说完之后，觉得这个世界对所有人都是不公平的，她本来也不想干擦边，更不想干现在这个事。

可惜她从小学习不好，再加上家里穷，也不想供她读书，便让她早早经常打工。

结果她因为年纪太小，性格也很单纯，就被一个男人骗了，不小心怀上了孩子。

刚怀上孩子，男人就跑了，她只能去医院把孩子打掉，结果打掉这个孩子之后，医生跟她说再也没有办法怀孕了。

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在做母亲的机会，而她的父亲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债，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而母亲得了尿毒症，等着换肾，催债的人也隔三岔五上门，所有的压力全都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为了能给母亲换肾，她才去干擦边直播，以为这个来钱快，结果钱没赚到多少，私信倒是被炸了。

眼镜女孩好像很惊讶的样子：“没想到莉莉姐居然是这样的人，难怪她打我巴掌打得那么顺手，看来是霸凌别人习惯了，就算现在长大了，也改不了。”

短发女孩安慰道：“咱们都已经过来了，就不要瞎想了，听说她那个护身符花了好多钱求来的，有那个护身符在的话，应该没什么大事。”

莉莉忽然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她们：“你们两个在那里嘀嘀咕咕地干什么呢？”

“就往后一站，我让你们过来，是为了让你们在那里罚站的吗？制造一点节目效果，你们难道都不会吗？”

眼镜女孩委屈地说：“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知道该怎么制造节目效果。”

莉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一会儿我在旁边冷静介绍这里的时候，你就在我旁边大吵大闹，就跟疯子一样就行。”

眼镜女孩诧异：“我要是这样做的话，岂不是会被网友骂？”

莉莉缓缓勾唇：“就是要让别人骂你，别人骂你骂得越欢，你就更有热度。”

“再说了，你不是本来就想涨粉丝吗？我这是在教你，你还不领情了。”

眼镜女孩咬着唇，如果她真的这样做，肯定是会被网友骂死的，而且莉莉姐的粉丝如果看到她这样，只会觉得她非常烦，根本不可能关注她。

那她还怎么涨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