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看来朝里好像有事发生了,该不会是太子有意外吧?”房玄龄仿佛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杨铁回到房间换上绯红的官袍,不安地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忽然,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响起,一群身穿明光铠的侍卫簇拥着满面风尘的年轻书生,俊美脱俗,即使脸上的尘土也无法掩盖。
“凉州刺史杨铁接皆。”年轻的书生擎着黄色凌锦金轴圣旨,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
杨铁将鱼符从银鱼袋里掏出,捧在手中举国头顶,低声应道:“凉州刺史杨铁接旨。”
年轻书生鱼符之后打开圣旨沙哑的诵道:
仁寿元年,黜凉州刺史杨铁。
制曰:凉州刺史杨铁草菅人命、私募兵马,意图不轨……。
“去你妈的,这是他娘的是诬陷,以为老子好欺负是不,妈了个吧子的!”杨铁还没等那书生念完便从地上跳了起来破口大骂道。
那书生估计也是平生第一次遇到敢这么对待圣旨的人,尽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尽然楞在当场说不出话来,可身边的侍卫全都警觉的拔出横刀护在书生周围。
杨府的军卒见有人居然敢对杨铁拔刀,哗的一下子擎着长枪将这些侍卫围在当中,院子里一时剑拔弩张。长孙无忌和房玄龄躲在屋内,听到事情不大对劲急忙跑了出来,一看这架势差点没吓死。
“杨铁,你这是干什么!”长孙无忌厉声的训斥道,接着对那围在当中的书生一拱手陪笑道:“虞大人,好久不见。”
“咦,真不是长孙公子吗?你竟然在这里!”虞世基显然对在这里看到长孙无忌非常意外。
房玄龄在一旁命令杨府军卒全都收起武器,挤眉弄眼地向杨铁暗示着,转身急忙躬身施礼道:“虞大人请里面用茶。”
虞世基现在也是心惊胆战,害怕这胆大的杨铁乱来,因此那剩下的一半圣旨干脆也就咽在肚子里了,迈步向杨府大厅走去。
“虞大人,朝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长孙无忌也顾不上客套了,急切的问道。
虞世基端起茶碗一顿牛饮,这一路上他日夜兼程,对他这个书生来说可实在是难能可贵了。
“长孙公子,你在这里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朝中有人告发你的父亲向凉州暗地里运来大批的粮草辎重,有谋反之闲!现已将长孙一家收押进监,待大理寺审查呢!现在我是来缉拿杨大人回京师的!”虞世基大急地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辎重可是李家亲自交给我长孙家的!”长孙无忌感觉眼前发花,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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