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善良了,可也是我最爱的一点。都会过去的,人生起起伏伏很正常的,你也别想太多了。”
秦未白心疼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温柔的安慰着。
李袅袅点点头,道理都懂,可还是控制不住情绪。
总会想这万一如果自己再厉害一点,再快一点,那至少可以救活他们吧。
秦未白没忍心告诉她,那些人救出去会比在那里死的更快,听完这个她应该更加绝望,还是不必知道的好。
愧疚总比绝望的好。
“何知州呢?”
何靖云在一旁等了很久才开口,她也不想称那个人为父亲,太丢人又心酸了。
“柴房关着,我得让他把袅袅的解药吐出来。”
“他应该没那么容易说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解药,袅袅这样不能说话太累了。”
何靖云皱紧眉头,自己父亲多少有些了解,他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不执行的。
只要他不想,肯定不会说出口。
“我会让他开口的,袅袅,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找解药。”
秦未白摸了摸她的头,脸色格外疲惫。
“长照,你休息一会再去嘛,至少也要吃东西不。”
李袅袅写下纸条,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疲惫不堪又有些粗糙。
“好,吃点。”
秦未白拉住她的手进屋,吃点也好,让她安心一点,也能有力气干活。
何靖云看着他们的背影羡慕不已,她多么想站在秦未白旁边的人是她,可惜……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人家两情相悦,自己只是一厢情愿。
一顿饭后,秦未白端着白粥来到何知州的那个房间,打算先跟他谈判。
先软后硬。
“何知州,饿了吧?喝点粥吧。”
“有事说事,不用突然这么客气这么好心。”
何知州哪里会不知道他的态度?
“袅袅的毒…”
秦未白话说一半,对方肯定可以懂得这个意思。
“没有解药。”
何知州大口大口的喝了一大碗粥,连缓冲时间都没有,直接拒绝。
“何知州,说这话就没有意思了,这东西肯定会有解药吧?”
秦未白哪里能这么轻易相信。
“没有就是没有,杀了我也没有,你自己找人看一下吧。”
何知州又喝了一碗,看来是饿坏了。
“何知州,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咱这有商有量的不是挺好。”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我就算有也不会给你的,你抓了我,我为什么要给你解毒药。”
“我可以放你走。”
“真的?”
这个条件很诱人,只不过真实度有问题。
“真的,只要你把袅袅的毒解了,放你走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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