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一切,他给倾月打了个电话——
“酥酥不见了!”
倾月看到商鹤京电话那刻就觉得可能出事了,听他那么一说,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接话道:“不见了?什么意思?”
“璨音带她在公园里玩,她自己偷偷离开了。”商鹤京看看表,“从她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46分钟了,我已经报警了。”
“没给她打电话吗?”不等商鹤京开口,又说:“她手表上有定位,你查了吗?”
“她关机了。”
倾月大脑‘嗡嗡’作响。
“我给你打电话,只是觉得——”
“发我定位!”
嘉盛距离那所公园有一段距离,倾月一路将车开得近乎起飞也用了四十多分钟,距离目的地两三公里,她给商鹤京打了个电话。
“找到了吗?”
“还没有。”
“我快到了。”
“哪个门?”
倾月在导航地图上扒拉了扒拉,“应该是南门。”
“我在那等你。”
距离南门百十来米,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倾月视野,男人掐着烟吞云吐雾,看不清表情,但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低压,距离拉近后,她才看到他紧绷的面容和紧皱的眉头。
商鹤京认出倾月的车,抽了最后一口烟,丢下烟蒂,用脚碾灭。
“公园外面找了吗?”倾月从车上下来问。
“还没有。”商鹤京说,“民警查公园几个出口的监控,看她有没有出去,从哪个口出去再进行找寻,不然范围太大了。”
他刚说完,一辆白色的车子进入余光,商鹤京看去——白色沃尔沃s90。
猜到来人是谁,商鹤京眼神掠过一抹异样。
车子停下,下来的人正是他所猜的人。
傅一舟双脚刚落地,一辆奔驰在沃尔沃后面紧跟着停下。
商鹤京看到孟芝两口子,脸色缓和了一些。
三人正准备向倾月询问情况,商鹤京手机响了。
“监控拍到酥酥从西门出去了。”赵警官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五人立马前往监控室,沈璨音已经在那,来的路上倾月思前想后觉得这事不对劲,怀疑这事和沈璨音有关系,要不是时机不对,她会直接把徘徊在脑子里的猜想问出。
眼神从沈璨音身上掠过,倾月走向监控台——穿着粉色羽绒服、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走出西门。
“她从西门出去后,穿过马路,进了对面的居民区。”赵警官冲商鹤京说,看了眼倾月,猜测她应该是孩子母亲,倾月冲他微微点头,“她在那里面有认识的人吗?”
“应该没有。”商鹤京紧盯监控上小人说。
“那就麻烦了,那片区域没有监控,出去是个三岔口,找起来特别麻烦。”
“再麻烦也得找。”商鹤京的声音不容置喙。
赵警官这会已经知道商鹤京是谁了,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问:“商总,虽然商苏谣小朋友有合理的离家出走的动机,但也不排除她是被人诱导,我想问您一句——您最近有和谁结仇吗?”
做生意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仇家?
商鹤京不光有,而且不少。
但是要说最近的话,商鹤京想了想,余光朝傅一舟身上瞄了眼,他应该干不出这种下三滥的事,那会是谁呢?
商鹤京拧着眉想了好一会道:“太多了,而且……”
“而且什么?”
“如果对方是冲我来的,事情可能就麻烦了。”商鹤京声音低沉,“我希望他们只是要钱。”
“你先别着急,这些都是我们做的猜测,如果真的是蓄意绑架,他们肯定会主动联系我们的,我先联系下交管,找他们要下监控,再找所里要点人,我们先兵分三路去找吧。”
倾月趁商鹤京和赵警官说话,抓住沈璨音胳膊把她带到外面。
“不是我做的。”倾月还没开口,沈璨音率先摆明立场。
“我凭什么相信你?”倾月怒视沈璨音,“一旦你嫁给商鹤京就要给酥酥当后妈,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不愿意,所以你叫人诱拐了她?”
“她自己走的。”沈璨音没好气道。
“肯定是你给她说了什么。”倾月说,“酥酥到底在哪儿?”
“我也想知道她在哪儿。”
“好,你不说是吗?”倾月松开她,“我现在就把你跟我狼狈为奸的事告诉商鹤京。”
“我是酥酥小姨。”倾月刚转过身,耳边传来沈璨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