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合之众又开始感叹。
“多好的小伙啊,这都原谅了。”
“我要是这女的,肯定好好珍惜。”
“一起安安稳稳过日子吧,别再出去偷人了!”
“这女的没福气跟好男人在一起,以后肯定嫁得稀烂!”
陶映秋忍无可忍,走到一位嘴巴没停过的大爷面前。
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位大爷,我看你实在面生,”
陶映秋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不是a大家属院的居民吧?”
那贼眉鼠眼的大爷不知道心虚还是怎得,被拍的一个激灵。
随即强撑着吼道:“这里房价这么贵,我不住这也爱来这里溜达,怎么滴!”
没想到陶映秋没继续跟他野蛮争辩,放下了放在大爷肩膀上的手。
随即走到人群中间。
“都散了吧,大热天的都不容易,钱给你们照结。”
人群安静如鸡,但是听到这话竟然都没觉得奇怪,只是面面相觑。
陶映秋伸手一指站在门口的陆间朔,“这位是陆家集团的少公子——陆间朔,陆家不缺钱,他绝对不会少你们钱的。”
陆间朔见此心中一急。
但人群闻,竟然真的开始散开。
大势已去,方才如洪水般能淹没人的洪流就这样,在两分钟之内散尽了。
没错,这么多陌生面孔竟然都是陆间朔请来的群演。
真正的家属院居民吗,这时应该在忙着接孩子、忙着下班通勤、忙着去买菜做饭。
真正的家属院居民吗,这时应该在忙着接孩子、忙着下班通勤、忙着去买菜做饭。
她方才就怀疑情况不对,果不其然,一搭上大爷的肩膀——
啥时候能走啊,从办公室换到这里都俩小时了,给不给涨钱啊?
挨骂的美女反应咋不像演员呢?老板说的摄像机也没看见。
陶映秋觉得出来讨生活的人本身没有罪,但若是有意拿人民群众当枪使,想要当众威胁她来就范
陆间朔急得花都抱不住了,一大簇粉玫瑰跌落在地,抖落数不清的衰败花瓣。
艳阳天里,娇艳欲滴的鲜花被晒了两个小时,早就有蔫败之势。
“秋秋,你怎么知道——”
“啪!”
一声清响,甩到了陆间朔的脸上。
陆间朔的头偏向一边,脑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陶映秋又夺来陆间朔手上的金店手提袋,陆间朔以为她一巴掌扇完解气了,想开口解释。
没想到金袋子又猛地招呼到他脸上。
“砰!”
袋子里的首饰盒滑落出来,磕到地上散落。
这个普通家属院的街道口,竟然布满了鲜花和金首饰。
“陆间朔,”陶映秋站得笔直,身姿虽纤细,但目光坚定,声音稳稳落地。
“你从头到尾,都不配得到我的爱。”
陆间朔的左脸迅速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那一掌,是陶映秋在极愤怒的情况下极力扇出的。
“从前那些日子,我就当被小偷偷走了。”
陆间朔捂着左脸,沉默地看着她。
事已至此,他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只能开始说掏心窝子的话。
“秋秋,溪玉只是我的妹妹!”
"我真的没想到她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他的右脸被金店袋子滑开一道伤口,冒出星星点点的血珠,融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下。
对面放学的学生不知情,远远望去,以为陆间朔在流泪。
“秋秋,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陶映秋当作没听见,转身离去,走进小区。
陆间朔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像是一棵腐朽的老树。
等走到再也没人能看见的地方时,陶映秋忽然感到一阵巨大的疲惫。
手机这时嗡嗡作响。
她有些期待的打开微信。
是爸爸妈妈提早回来了吗?
陆溪玉:姐姐,你知道哥哥最爱的人是谁吗?
既然注定要出国,陆溪玉不打算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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