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色的光幕在雨幕中浮现。
危机破局系统结算
当前节点:谋取江夏太守之位(已完成)
身份更新:江夏太守。
存活概率提升至:四成。
契约更新:宿主已获得合法离城身份。
警告:三日离城期限未变,倒计时继续。
刘琦毫不理会面板,直接伸手摸向袖中的帛书。
就在这时,台阶下的石狮子旁,一个披着蓑衣的身影快步迎了上来。
是侍卫长李达。
李达脸色惨白,连斗笠上的雨水都顾不上擦,几步跨上台阶,一把拉住刘琦的衣袖。
“大公子!出事了!”
李达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恐。
刘琦眉头一皱,反手握住李达的手腕,将他拉到石狮子背后的死角。
“慌什么?天塌下来我顶着。说。”
李达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末将刚才去城北大营交接那五百老弱,发现营里不对劲。蔡瑁蔡瑁暗中调动了北门的城防军!”
刘琦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想干什么?”
“说是防备江东细作,加强盘查。”李达死死盯着刘琦,“但末将在城门当差的兄弟透了底,蔡瑁下了死命令,今夜只要您的车驾出城,立刻以细作之名乱箭射杀!”
冷雨打在刘琦的脸上。
冷雨打在刘琦的脸上。
他摸了摸怀里那方冰凉的江夏太守印绶。
表面上,他叹了口气:“舅父这是铁了心不给我活路啊。”
心里,刘琦却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意。
还没等他把帛书展开,台阶下横冲出两名披甲军汉,直接封死了去路。
领头的是蔡瑁手下的亲随屯长,满脸横肉,按着刀柄皮笑肉不笑:“大公子,蔡将军有令,近日城中细作猖獗。凡出入州牧府者,皆需搜身。得罪了。”
说罢,他径直伸手去扯刘琦的衣袖。
刘琦袖子里正捏着伊籍给的帛书,怀里还揣着太守印绶。这要是被摸出来,蔡瑁立马就能编个借口把他软禁。
刘琦吓得往后一缩,剧烈咳嗽起来,表面上赔着笑:“这位将军,我刚从父亲病榻前出来,身上只有药味,哪有细作?通融通融。”
他边咳边不动声色地将手缩回,想把帛书塞进腰带暗扣。
“大公子别让卑职难做。”屯长冷哼一声,根本不买册,上前一步就要硬抓。
“放肆!”旁边跟着刘琦多年的老仆看不下去了,跨前一步挡在刘琦身前,“大公子乃州牧长子,怎可受此折辱!”
“老东西,找死!”屯长眼神一厉,飞起一脚正中老仆心窝。
老仆闷哼一声,重重栽倒在泥水里,溅了刘琦一身泥点子。
刘琦脸上的赔笑瞬间僵住了。
他看着在泥水里痛苦蜷缩的老仆,脑子里的弦“崩”地断了一根。
“打狗还得看主人,当着我的面动我的人,真当老子死了?”刘琦心里暗骂,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屯长推开老仆,再次伸手抓来:“大公子,请吧。”
刘琦没躲,反而猛地跨前一步,扬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抽在屯长脸上。
“啪!”
一声脆响,在雨幕中格外清晰。
屯长被打得偏过头去,头盔都歪了。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拔出半截刀:“你敢打我?!”
刘琦毫不退缩,反手从怀里掏出那方冰凉沉重的青铜印绶,直接怼在屯长眼前。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吾乃州牧亲封的江夏太守!”刘琦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你一个小小屯长,敢对朝廷命官亮刀?你想造反吗!”
屯长看清那方卧龟交纽的铜印,瞳孔骤缩,拔刀的手僵在半空。
太守印绶在此,名分已定。他要是敢动刀,刘琦身边的侍卫当场就能名正顺地把他剁了。
“刚才那一巴掌,是替我父亲教你尊卑。”刘琦冷冷盯着他,一把推开他按刀的手,弯腰将泥水里的老仆扶了起来。
他没嫌脏,用自己的干袖子替老仆擦了擦脸上的泥水,低声问:“骨头断没?”
老仆捂着胸口,眼眶发红地摇摇头。
“走。”刘琦扶着老仆,径直撞开挡路的军汉,大步走下台阶。
背后,屯长咬着牙,却半步都不敢追。
走出十几步,刘琦表面走得稳当,右手却在袖子里微微发抖。
“草,刚才那一巴掌用力过猛,手腕都快脱臼了。”他心里飞快盘算,“蔡瑁的狗已经敢在州牧府门口咬人,今晚出城绝对有大麻烦。”
“老阴比,跟我玩黑吃黑是吧?”刘琦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的刀柄,“行,今晚咱们就看看,谁的刀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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