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登场,惊艳全场
君悦酒店七星级宴会厅。
穹顶的捷克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目的冷光,将足有上千平米的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大厅里交织着顶级香槟的甜腻与昂贵香水的味道。
霍沉坐在最核心的主桌。
他是京城地产界的绝对霸主,哪怕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周围的老总们也都不自觉地矮了半截。
他穿着高定黑西装,双腿交叠,手端着一杯勃艮第红酒。
“霍总,今晚这场戏,估计要闹大笑话了。”
旁边一位地产老总压低声音,“张总那个南郊项目,听说完全是胡闹,那个什么星芒工作室,连个正经班底都没有。张总也是老糊涂了,放着您霍氏集团不选,非要找个女人来挑大梁。”
另一位银行行长也凑了过来,满脸堆笑:“就是啊,顾南星离开霍家,一没资金二没人脉。听说今晚的庆功宴,她连请柬都是到处求人发的。霍总能来,那是给她天大的面子。”
霍沉没有看他们,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
猩红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挂出一圈水痕。
“草台班子,能翻出什么浪。”
霍沉的声音低沉,“离开霍家,她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今晚,我会让她认清现实。”
他看了一眼腕表。
距离开场还有十分钟。
他想看到顾南星走投无路、在全京城名流面前痛哭流涕的模样。
只有把她的自尊彻底踩碎,她才会乖乖滚回霍家,继续做百依百顺的霍太太。
不远处的香槟塔旁,苏婉端着酒杯,被几位名媛簇拥在中间。
她身上穿着一件繁复奢华的白色蕾丝礼服,裙摆上镶嵌着数百颗碎钻。
这是她花重金找人仿造的某大牌当季限量款。
“婉婉,你今晚这身太漂亮了,简直把全场的风头都压下去了。”
一位名媛掩着嘴奉承,“不愧是霍总心尖上的人。”
苏婉嘴角上扬,面上装出担忧的神色,叹了一口气。
“哎,我穿什么不重要,我就是替南星姐发愁。”
苏婉压低声音,凑近名媛们,“我刚刚听后台的人说,南星姐准备的那件礼服出了点意外,彻底穿不了了。”
“真的假的?”
名媛们瞬间来了精神,眼睛发亮。
“千真万确。”
苏婉捂住嘴,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你们想啊,星芒那种小作坊,能借到什么好衣服?现在临时出了事,她恐怕只能穿着牛仔裤和t恤上台了。那种打扮走进君悦的七星级宴会厅,张总的脸都要被她丢光了。”
“天哪,那她岂不是要光着身子上台?”
“笑死我了,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弃妇,还敢办什么庆功宴,今晚咱们可有好戏看了。”
“等会儿她出来,咱们可得好好安慰她一下。”
嘲弄的笑声在香槟塔旁荡漾开来。
苏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扫向通往二楼旋转楼梯的入口。
顾南星,你拿什么跟我斗?
过了今晚,你就会成为整个京城上流社会的笑柄,永远也别想抬起头。
晚上八点整。
宴会厅内的悠扬交响乐突然停止。
“啪!”
“啪!”
数百盏水晶吊灯在同一秒熄灭。
原本嘈杂的大厅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所有宾客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停电了?”
“搞什么鬼?君悦酒店也会出这种低级失误?”
“安保呢?”
黑暗中,抱怨声和高跟鞋挪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就在人群即将陷入混乱之际。
啪的一声脆响。
一束白色追光灯从穹顶直射而下,打在二楼旋转楼梯的入口处。
光柱中,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幕布被人从两侧拉开。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回响。
“哒。”
张总穿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
而挽着他手臂的,是顾南星。
她一步跨入光圈。
正红色的真丝缎面在强光的照射下,显出极强的色彩张力。
这种红带着极强攻击性,如同鲜血般浓烈。
整个宴会厅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在触及到红色的那一刻,被死死钉住。
那件礼服颠覆了在场所有名流对高定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