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幕降临，入场券遭恶意褫夺

早上九点五十八分。

星芒办公区。

中央空调的冷风从头顶的通风口灌下来，吹动着桌角散落的打印纸。

桌上放着发酸的浓缩咖啡。

林夏坐在顾南星的办公椅上。

她化着全妆，脸颊发青，双眼盯着面前的显示器。

右手食指搭在鼠标左键上。

“咔哒。”

鼠标点击的声音在办公区里回响。

浏览器页面一次又一次地刷新。

屏幕上的蓝色进度条转着圈。

顾南星站在林夏身后。

她穿着白衬衫，肩膀上留着折痕。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视线越过林夏的头顶，锁定在屏幕中央。

整个设计部三十几号人，全部围在总裁办公室门外。

没有人说话。

四周只剩下呼吸声。

工程部总监老张手里端着印有为人民服务字样的搪瓷茶缸，茶缸里的水早就凉透了。

他用力捏着茶缸把手。

几个实习生抓着彼此的衣袖，盯着发光的屏幕。

九点五十九分。

“还有一分钟。”

林夏咽了一口唾沫。

她的掌心全是冷汗，握着鼠标的塑料外壳变得湿滑。

她屏住呼吸。

十点整。

电脑屏幕卡顿。

原本白色的网页背景变成了一片灰白。

“出来了！”

林夏拔高音量，声音劈了叉。

页面重新加载完毕。

一行宋体字停在屏幕最上方——《京城城南商业综合体改造项目初审入围名单公示》。

林夏握着鼠标，快速向下滑动滚轮。

名单一共分为三个梯队，总计二十家企业。

。

办公区里没有人说话。

老张手里的茶缸砰的一声掉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

冷水溅湿了他的裤腿，他没有动。

冷水溅湿了他的裤腿，他没有动。

“放屁！”

工程部总监一巴掌拍在门框上，震得玻璃门嗡嗡作响。

“我们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行业特级资质证书，全都是上个月刚年审过的！每一份材料都是我亲自核对打包发过去的！哪里来的资质不符？”

财务总监挤开人群冲进来，指着屏幕上的那行字，眼眶发红。

“抗风险能力极差？我们账面上趴着五千万的流动资金，零负债！他们凭什么用这种罪名把我们踢出去？这是羞辱！”

啪。

一个设计师将鼠标砸在键盘上，塑料键帽崩飞出去。

一个女设计师捂住嘴，眼泪掉在手背上。

“我们连夜赶出来的图纸，他们根本就没看。”

顾南星没有参与他们的咆哮。

她松开鼠标，站直身体。

她看着屏幕。

她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另一侧，抓起桌上的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通讯录。

她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

那是她在京城规划局内部花重金维护的一条核心线人。

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对方接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