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声,大家纷纷低头,回避司砚池的目光。
江眠有了上次的教训,现在不敢多话,乖乖坐在一边。
司砚池气得脸色铁青:“司氏每年花那么多钱养着你们,是让你们在关键时候当哑巴的吗?夜氏的傅总监已经给了解决的办法,让它落地就这么难吗?”
司砚池一拍桌子,起身愤怒离开,回了总裁办公室。
江眠和小周赶紧跟上。
司砚池重重坐在真皮椅上,猛地看向小周,厉声喝:“小周,你刚才也哑巴了?你不是说早就和家属沟通好了,一定能顺利解决吗?”
小周暗暗叫苦,下意识看一眼江眠。
江眠垂着眼,根本不回应。
小周就知道她靠不住,深吸一口气,说:“司总,其实……以前这种复杂的伤亡赔偿谈判,还有没人愿意收拾的烂摊子,都是沈律出面摆平的。”
江眠猛抬头着他,眼里闪过慌乱。
司砚池难以置信瞪大眼睛:“你说什么?沈清澜?”
小周点头:“是的,新楼盘的案子之前也一直是在沈律在处理,已经和家属谈得差不多了,江小姐全盘否定了沈律的方案后,事情才闹大的。”
“我认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沈律回来接手,才能最快稳住局面,平息事态。”
司砚池脸色很难看,冷冷看着江眠:“小周说的都是真的?”
江眠攥了攥拳,红了眼圈:“司总,新楼盘的案子清澜姐什么时候插手,又什么时候留下方案了?”
她看着小周,语气委屈:“小周,清澜姐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这样诬蔑我?”
小周气白了脸:“江小姐,你没有证据,不要往我和沈律身上泼脏水!新楼盘的案子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之前没有人肯接手,一直是沈律在跟家属谈判!”
“沈律第一次去见死者家属时,他们情绪激动,扔东西把沈律打了出来,她胳膊上划了一道伤口,缝了三针!”
“医生让她住院观察一天,她都不肯,接着又上门道歉,和家属沟通。死者家属就是被她的诚意打动,才愿意谈。”
“她这么辛苦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司总陪伴下买包买首饰,吃情侣套餐!”
“你一句话,毁掉了沈律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平息事态的机会,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污蔑我和沈律!”
他气得脸色发青,胸膛剧烈起伏,越说越激动。
本来司砚池宠谁,他做为下属,是没资格评判的。
可事情弄到这么糟,始作俑者还让他和真正做事的人背锅,他忍不了。
江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你、你闭嘴!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江眠。”司砚池语气冰冷,“让他说。”
江眠急了:“司总,你不要听信小周的一面之辞!他之前就总跟在沈清澜屁股后面,现在又帮她说话,分明是居心不良!”
“沈清澜不是司氏员工,却悄无声息接触司氏的案子,培养自己的心腹和人脉,借着司氏的危机,让你去求她,趁机掌控你,拿走司氏,你不要上当!”
小周气笑了,忍不住就要爆粗口。
司砚池脸色阴沉得厉害,问江眠:“沈清澜没有拉黑你对吗,手机给我。”
江眠不情不愿把手机递过去。
她和沈清澜的聊天记录已经删除,表面看不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