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池不想多提江眠,也不多做解释,说:“以前的事不用再提了,清澜现在跟我赌气,不肯见我,不过是在等我向她低头认错而已。只要我哄哄她,跟她解释清楚,她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沈博韬看着他,动起了心思。
当初撮合夜烬和沈清澜,就是为了拿到夜氏的投资。
可沈清澜不但没有帮沈氏的打算,还查账,起诉他挪用沈氏公款,步步紧逼,非要把他送进监狱。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利用司砚池,帮他度过难关。
想到此,沈博韬笑了笑,说:“司总还真是了解沈清澜,不错,她确实没有真正放下你。她和夜总走得近,不过是生气你照顾江眠,想试探你态度,逼你在她和之间做出选择。”
司砚池心里一喜,可想到之前沈清澜的话,又露出怀疑的神情:“清澜跟你说过?她真是这样想的?”
“当然。”沈博韬说谎不打草稿,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她对你怨气,就故意利用夜总刺激你,想看到你为她吃醋,低声下气求她回来。女人嘛,不都是用这样的手段达到目的吗,有什么奇怪。”
司砚池顿时觉得心里的阴霾散去不少,重新燃起得到沈清澜的希望,说:“我就知道清澜不可能放得下我们的感情!不过,她现在不肯见我,我没机会跟她当面解释!”
沈博韬翘起二郎腿,一副坐地起价的模样,说:“我可以帮你把沈清澜叫回来,不过你要帮我说服她,放弃追查沈氏的账目,并把她手上的股份转让给你。”
司砚池愣了一下,不禁嘲笑出声:“看来外面的传是真的,沈氏账目出了问题,离破产清算不远了!”
之前他一直知道沈氏资金链出了问题,但不知道事情严重到这个地步。
沈博韬也不生气,说:“沈氏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要想见到沈清澜,就答应我的条件,否则你自已想办法。”
司砚池沉吟一会,说:“清澜只要跟我回去,沈氏的账她鞭长莫及,但她手上的股份你就别想了,她不会交出来的。”
沈博韬才要变脸,想到股份给不给,全在沈清澜,司砚池确实起不到什么作用。
他想了想,说:“那司氏要为沈氏注资一个亿。”
他挪走的公款大概有一个亿,只要把钱补回来,再把账做好看点,转移公款的事就可以当做没发生。
他和妈妈名下的房产也能解冻。
司砚池本要拒绝,想到眼下最要紧的是让沈清澜跟他回去,即点头说:“这件事我会到司氏董事会上说,并且促成这件事。”
“你现在找个理由,让清澜回来,我马上带她回江市。”
只要离开京市,脱离夜烬的势力范围,一切就都好办。
沈博韬拿着手机站起来,往书房走,说:“我给沈清澜打电话,约她回来。”
另一边,沈清澜正在别墅里整理沈氏的账目资料,沈博韬的电话打过来了。
她接通,按录音,把手机放一边,淡然说:“找我什么事?”
沈博韬声音压得很低,说:“姐,你想不想拿到江眠害你妈妈的证据?”
沈清澜瞳孔一缩:“你想跟我谈条件?”
当初她决绝跟司砚池分手,就是因为看到他签署的,停止植物人新药项目,并销毁江城医院关于她妈妈医疗事故的证据文件。
那些文件就是沈博韬发给她的。
到如今她虽然还不知道,沈博韬到底是怎么拿到那些证据的,但他手里肯定是有筹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