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们家子轩的千万粉丝保驾护航,不出一天,网上的骂声全都会变成好评和支持。”
“你们省厅保住了颜面,我们赚了名声,这是双赢。”
“王科长,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该感谢我才对!”
狂妄。
无法无天的狂妄!
这帮被脑残粉和资本惯坏了的跳梁小丑,竟然把娱乐圈里那种“带资进组”、“洗牌抢角”的恶臭戏码,明目张胆地搬到了省公安厅的办公桌上!
他们真以为,靠着两个臭钱和虚无缥缈的饭圈粉丝,就能凌驾于国家机器之上,对警队的政治任务指手画脚了?!
“荒唐简直是荒谬绝伦!”
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干了这么多年警察,他头一次遇到这种目无法纪的神经病。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合同,刚准备狠狠砸在那女人的脸上,给她好好普普法。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按住了王建国的手腕。
“老王,你这高血压刚稳住,别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当。”
一道带着几分慵懒和散漫的声音,在剑拔弩张的办公室里悠悠响起。
不知何时,陆远已经端着那个吃空了的老坛酸菜面纸盒,溜达了过来。
他左手端着面盒,甚至连正眼都没看华姐和那个浑身喷满香水的小鲜肉一眼,而是慢条斯理地用右手抽出两张办公桌上的纸巾,仔细地擦了擦嘴角的红油。
“你谁啊?”
华姐眉头一皱,上下打量着陆远那身连警衔都没有的见习警服,眼中满是鄙夷,
“大人说话,哪有你一个临时工插嘴的份?”
然而,陆远根本没有理会她,
只见他随意将擦过嘴的纸巾揉成一团,准确无误地投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然后,转过身,随手拿起桌上那份华姐引以为傲的“两千万带资进组合同”。
在华姐的目光中,陆远像捏着一块沾着狗屎的破布一样,用两根手指夹着那份合同,直接扔了回去。
在华姐的目光中,陆远像捏着一块沾着狗屎的破布一样,用两根手指夹着那份合同,直接扔了回去。
“啪嗒。”
合同掉在华姐脚下。
“我说大姐。”
陆远单手插在警裤口袋里,笑眯眯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华姐,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出门左拐三公里,是汉东最大的农贸市场,买大白菜可以去那儿。”
“出门右拐上网吧,登微博买水军买热搜,流量在那儿。”
陆远收起脸上的笑意,眼神瞬间冷厉下来,宛如一头露出獠牙的孤狼,一字一顿地说道:
“但这里,是汉东省公安厅。”
“带资进组?抢角色?你当省厅的任务是你家后院过家家呢?”
“门在那边,拿好你们的废纸,慢走,不送。”
静。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王建国和一众老干事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见习警员。
平时看着嘻嘻哈哈的陆远,此刻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竟然比他们这些老警察还要骇人!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华姐愣了足足五秒钟才反应过来,尖锐的嗓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尖叫起来。
她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连那些大台的制片人见她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华姐,今天居然被一个小片警指着鼻子赶出门?!
“好啊!好得很!”
华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远的鼻子,撕破了那层伪善的脸皮,彻底露出了资本傲慢的獠牙:
“给脸不要脸是吧!你真以为你们省厅是个什么不可侵犯的清水衙门了?”
“我告诉你!只要我现在一句话,不用半小时,我们家子轩的六千万粉丝就能把你们省厅的官微彻底冲烂!”
“还有!就算你们把那破烂宣传片拍出来了又怎么样?真以为有人敢播吗?”
华姐冷笑一声,眼神狠厉,
“我们星皇娱乐在广电的影响力还需要我多说吗?”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过去,直接卡死你们的宣发!让你们这五千万的破剧本,一辈子在库房里吃灰,永远也别想在电视上播出一个画面!”
“把我们赶出去?你信不信我立刻就让你们这剧死在娘胎里!”
华姐的威胁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掌握生杀大权的嚣张。
王建国脸色大变,他太清楚娱乐圈的水有多深了,这星皇娱乐是国内最大的经纪公司,所有大牌的影视剧都有他们的投资。
说不定在广电那边真的有什么关系,而他们这次拍摄了虽然有官方背书,但尺度实在太大,如果广电那边真的故意卡审
然而,还没等王建国开口圆场。
就在这时。
办公室外原本嘈杂的走廊,突然陷入了一种死寂。
紧接着。
“踏、踏、踏”
一阵沉稳、厚重,犹如战鼓敲击在众人心头上的皮鞋脚步声,从走廊深处缓缓传来。
伴随脚步声而来的,是一道极具穿透力、仿佛裹挟着雷霆万钧之怒的低沉嗓音。
“好大的口气。”
“我汉东省公安厅全资督办的反黑大剧,你要卡谁的宣发?你要让谁死在娘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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