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狂飙》照进现实!
“轰——!!”
沉闷而恐怖的巨响,瞬间撕裂了绿藤市半山别墅的雨夜。
几十毫米厚的特种钢防盗门,在c4炸弹爆破的恐怖动能下,如同被狂风撕扯的硬纸板,“哐当”一声向内轰然倒塌!
在金属扭曲的刺耳摩擦声中,狂暴的冲击波裹挟着高温和碎石,狠狠地撞在了刚刚按下门把手的疤哥胸口。
“噗!”
疤哥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破布口袋,被这股怪力直接掀飞出去了五六米远,重重地砸在地库冰冷的水泥柱上。
他怀里那个塞满金条和美钞的旅行袋在半空中炸开。
绿花花的美元钞票、黄澄澄的金条,如同冥币一般,漫天飞舞,散落在一地泥泞和积水里。
场面十分的讽刺。
疤哥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喉咙里泛起浓烈的血腥味。
他的耳朵里只剩下“嗡嗡嗡”的刺耳耳鸣声,整个世界仿佛在此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大大彪”
疤哥满脸是血,狼狈地在地上蠕动着,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拼命地去摸索刚才掉落的手枪。
然而,还没等他的指尖碰到那冰冷的枪把。
“当啷,当啷”
几颗圆柱形的黑色金属罐,顺着炸开的大门,在地库的水泥地上滴溜溜地滚到了他的脚边。
疤哥充血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
“砰!砰!砰!”
连环的强光爆闪弹,在地库这密闭的空间内,瞬间炸开了一轮比太阳还要刺眼千百倍的惨白色强光!
高达一百七十多分贝的噪音,伴随着瞬间剥夺视觉的强光,直接摧毁了疤哥和大彪最后的一丝视力。
“啊——!!!”
疤哥痛苦地捂住双眼,像一条案板上的死鱼一样在地上疯狂翻滚惨叫,眼泪和鼻涕控制不住地糊了满脸。
视觉和听觉被双重剥夺,此时的这位绿藤市“地下皇帝”,连一个街边的乞丐都不如。
“不许动!”
“警察!双手抱头!趴下!”
战术靴踏碎积水的声音如同暴雨般涌入地库。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黑衣特警,如同神兵天降,在强光还未完全散去时,就已经以专业的战术队形涌入了房间。
“砰!”
一只沉重且沾满泥水的战术靴,狠狠地踩在了疤哥正试图去摸枪的右手上。
“喀嚓!”
骨裂声响起,疤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特警大队长如同拎死狗一样,一把揪住疤哥那件名贵的衬衫领子,将他半个身子从水洼里强行薅了起来。
“别杀我别开枪!我有钱!我墙里还有钱!”
疤哥紧闭着流泪的双眼,语无伦次地嚎叫着。
那副贪生怕死的窝囊相,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砸场子收保护费时的威风?
特警大队长眼神冷冽,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将手里那把还带着雨水和硝烟味的九五式自动步枪,重重地顶在了疤哥那颗标志性的光头上。
冰冷坚硬的枪口和额头的皮肤接触。
难以抑制的恐惧感在疤哥的内心疯狂生长。
“咔哒。”
下一秒,子弹上膛的清脆机械声,直接让疤哥浑身触电般地僵住了。
大队长微微弯下腰,透过战术面罩传出的声音显得粗粝、低沉,却透着一股压抑了几个月的愤怒:
“跑啊?你特么不是挺能跑的吗?”
“几个月前,在十字街头,你不是挺狂吗?!”
大队长的枪口狠狠往下压了压,几乎要戳进疤哥的头皮里,冷笑一声,
“你当时不是满大街叫嚣,说在绿藤市,你就是法吗?”
“不是指着我们干警的鼻子吐口水,叫嚣着说什么都不怕吗?!”
“不是指着我们干警的鼻子吐口水,叫嚣着说什么都不怕吗?!”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现在,法来了!!”
听着这句如同催命符般的质问,疤哥浑身剧烈地颤抖。
他艰难地睁开一条肿胀的眼缝。
视线稍稍恢复的一瞬间,他彻底绝望了。
地库外面,两架警用直升机的探照灯将整个后山照得通明。
十几辆装甲防暴车死死封锁了所有的出路。
而在他那颗光秃秃的脑袋上,密密麻麻,交织着十几道猩红刺眼的红外线瞄准激光!
只要他敢有半点多余的动作,瞬间就会被无数颗子弹打成筛子。
在绝对的国家暴力机器面前,他引以为傲的黑道势力、他攒下的满地金条,简直就是一个一戳就破的荒诞笑话!
“带走!”
大队长毫不留情的一脚将疤哥踹翻在地,
下一刻,两名如狼似虎的特警瞬间扑上来,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死死锁住了他的手腕。
这几个月来老百姓和基层干警积压在心底的那口恶气,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现实、最彻底的释放!
摧枯拉朽!扫穴犁庭!
汉东省公安厅,指挥中心。
李军厅长站在二楼的指挥台上,双手死死捏着栏杆。
当对讲机里传来特警大队长那声粗犷的“报告指挥中心,目标落网,无一漏网”时,这位铁血半生的老警察,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李军再睁开眼时,眼底隐隐闪烁着泪光。
成了!
这张借着一部电视剧铺开的弥天大网,终于在这个雨夜,完美收官!
李军转过头,看向角落里的那台电脑。
电脑屏幕那幽蓝的光,打在陆远那张年轻的脸上。
陆远没有欢呼,脸上也没有什么激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