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薇却先蹲了下来,摸着那男的衣襟和衣袖,似乎在找什么。
“姑娘?”翠梅疑惑,下刻就看见她果然在那男的衣袖里摸出一瓶什么东西。
夏月薇握着那药瓶子,眼神冷得吓人:“果然,就没想轻易放过我!”
翠梅不明所以时,夏月薇已经把瓶子打开,把里头的药丸子都倒了出来。
“掰开他们的嘴!”夏月薇手都在抖,是气的,然后把药丸全塞进了两人的嘴里。
主仆俩神色匆忙往外走,打热水的丫环回来,正好撞见两人。
“姑娘这是上哪里去?”
夏月薇虽然生气,但十分冷静,笑着说:“他们在里头打翻了花瓶,都是碎片,正想找你再换个房间。”
傅家丫环丝毫没有怀疑,当即领着两人到另外一边的房间去。
自己又在门口等人送来裙子,也一块进屋锁上门,帮着翠梅给夏月薇更衣。
夏月薇也有意拖延,动作慢慢吞吞的,却不知道傅老夫人跟前又多了一个不请自来的人。
“世子怎么有空到我这老婆子的地方来。”傅老夫人望着这母子二人,心里总觉得不安。
李砚新穿着簇新的一身青蓝色锦袍,拱手见礼时端方温润:“晚辈路过,真巧瞧见家里的马车,想着应该是母亲在府上,便也来给老夫人问个安。”
这番话怎么听都像是编的。
母子俩可真是心有灵犀呢,一个送人参来,另外一个就路过。
正是傅老夫人狐疑之际,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也越发强烈,直到下一刻的尖叫声响起,彻底让她慌了神。
“出什么事了!”傅老夫人几乎是瞬间就站了起身。
廊下传来奔跑的脚步声,一个丫环脸色惨白,手指着夏月薇前去的那个方向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国公夫人双眼一亮,率先就走了出去!
——得手了!
李砚新也紧跟而上,却被母亲用十分严厉的眼神瞪了过去,但他只是犹豫片刻,依旧选择往前走。
见此情况,傅老夫人心头砰砰乱跳,强忍着眩晕,让丫环婆子扶着自己前去。
可她还没走到跟前,就听到大胆又放纵的声音,嗯嗯啊啊的,不但是女子发出的声音,还有男子的粗喘夹杂在其中。
“这这是”傅老夫人怎么会认不出来,这是男女欢爱的动静!
而且这还是夏月薇换衣服的屋子。
李砚新更是如坠冰窟,不敢置信看向母亲。
他以为母亲只是找人来做做样子,泼点脏水污蔑夏月薇的名声。
所以他才会在这个时候到傅家来,借着母亲的算计,能顺势把夏月薇纳为妾。
却不曾想,母亲居然是要真毁了她的名节!
“这究竟怎么回事!撞开门!”李国公夫人完全把自己当成主人,得意地笑已经压不住。
傅老夫人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李家的丫环砰地踹开门,里面的男女居然就在地上滚做一团。
两人衣衫不整,姿势更是不堪入目!
“好你个四姑娘!怎敢在傅家做出如此丑事!”李国公夫人人还没进屋,就先嚷嚷起来。
傅老夫人整个人摇摇欲坠,正是这时,胳膊被人稳稳扶住了。
傅老夫人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国公夫人找我?我做出什么丑事了?”夏月薇扶着老人,就站在李国公夫人身后,笑容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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