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薇风一样又冲了过去,给他摁了回去:“你真不要命了是吧,伤口好不容易止血,一动再裂开!快去请太医来!”
她一声吩咐,拾贰和长庆争先恐后跑出去,夏衍安在这个时候喊了声口渴。
她瞪他一眼,没脾气地去给他接来温的茶水。
他抬起手来接,动作慢吞吞的,指尖碰到她手指的时候微微一停。
夏月薇疑惑地看了过去。
夏衍安:“你不让我起来,只能是你喂我了。”
他躺那里,一派无辜。
夏月薇:
最终夏衍安还是慢慢坐了起来,身后是她塞来的迎枕,软绵绵的,靠得正是舒服。
下一刻,杯子直接送到了他唇边,而她撇开了脸。
“怕你抬手牵动伤口。”
语气硬邦邦的,可泛起红晕的耳垂出卖了她。
夏衍安到底不敢太得意忘形,就那么就着她的手,喝了半杯水。
“有劳四姑娘了。”
“有事四姑娘,无事夏月薇。”
她哼一声,转身去把杯子放下,此时外头响起了脚步声。
应该是太医来了。
夏月薇人也往屋外走,只留了个背影给他:“我只是还上回的照顾之恩,没消气。”
夏衍安:“那我明日还让人给你送补汤?”
可惜也没得到任何回答。
长庆带着太医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家主子唇角一直是往上扬的。
他看看门口,又看看自家主子。
——他们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月薇回到西府,先去给林氏禀报:“不知怎么受的伤,似乎是瞒着外人的,太医说是以染了风寒休养,您这边和爹爹知晓就行。”
林氏叹气:“老九到底为圣上做什么事,叫人担忧得很。”
夏月薇其实大概知道一些,做的也就是和鹰卫差不多的事,但到哪种地步,她不清楚。
“谁知道,或许这就是重用付出的代价吧。”
她也跟着叹气,然后回了自己院子,翠梅已经在院门口等了许久,见她就迎上来说:“姑娘!侯府那边又递消息了,陈氏要闹到天亮!老太太气得厥过去好几回!”
夏月薇笑了笑:“随便他们闹,不闹我们头上便好。”
回到屋里坐下,她才感觉到乏的很,夏衍安也醒了,应该能好生补个觉。
结果她才躺下不到半个时辰,翠梅又匆匆忙忙来敲门:“姑娘!侯府那边出事了!”
她翻身坐起来:“怎么了?”
“陈氏拿着账本闹到宗祠去了!把侯府近十年的账目全都翻了出来,说公中亏空了六万两,只要是侯府的,管是几房都得摊,连老太太的私库都有窟窿!”
夏月薇慢慢靠回枕头上,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眼神也冷了下去:“陈氏这是真要撕破脸了。”
“侯爷让人去请九爷了!”翠梅急道,“东院那边说九爷病着起不来床,长庆已经挡回去了,可侯府那边执意要等九爷去了才肯议。”
夏月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坐起身来,拿起披风裹上。
翠梅吓了一跳:“姑娘,您去做什么?”
“把不速之客打出去!”她抿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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