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到手,夏月薇也没想到会有羊毛出在羊身上这出,怎么不算歪打正着。
等她回了屋,拾贰也端着补汤前来。
这次她没往外倒,而是把补汤拿出来,换了一个早准备好的食盒。
“好了,这是我孝敬九叔的。”少女把食盒往拾贰手里一放。
拾贰:
夏衍安靠在床头看邸报,眼前的光暗了暗,拾贰拎着食盒站在他面前,表情怪异。
拾贰鼓起勇气,把那碗汤从食盒里端了出来,就放在床前的小几上:“四姑娘说,孝敬您的。”
他盯着汤看了片刻,忽地笑了:“是个会孝敬人的,连个汤盅都不曾换一下。”
拾贰盯着自己脚尖,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去给她复命,说孝心收到了。”夏衍安还真的是端起汤,一口气闷了,把空空的汤盅放下。
拾贰:
一个敢送,一个真喝。
这两人真在闹别扭吗,怎么跟打情骂俏似的。
拾贰把自己当是飞鸽用了,双脚抡得飞快,只想赶紧把信送过去,然后她回窝去。
她这个鸽子走了,长庆却又来到夏衍安跟前,说起一事:“九爷可知道姑娘屋里多了个宿雪的丫环?”
夏衍安颔首。
“她现在负责小厨房和针线上的采买,没事就出府溜达,而且我们跟着李砚新的人发现,有人也在监视”
后面的猜测不用说,意思也很明白了。
“由着她去,也算是半个熟人了,不涉及性命的事,你们都当没瞧见。”
“那四姑娘要做生意。”
长庆又甩出一个问题。
夏衍安依旧是那副随她的表情:“让她折腾别的,比来折腾我强。”
长庆:
这话好熟悉,好像之前岳薇殿下在世的时候,他也经常这样说,而且都是一样的纵容的口吻。
主子对四姑娘的态度转变,长庆不是不清楚,但这些都不是他们能管的,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李国公府内,李砚新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却对夏月薇往事的调查起了疑心。
夏衍安确实和她先前没有交集,甚至和三房都没有交集,来往都是三房调任回京之后,再有便是知晓夏月薇的人,对她印象都是胆小体弱。
体弱倒是不假,就摔一跤都能高热,可这个胆小一个胆小的人,能顶撞长辈、动手打人和砸屋子?
“再过几日,有一个杂耍团要来京城,一定要想办法引她出门。”李砚新把信放一边,和自己跟前的人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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