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荤本子被抓
“姑娘姑娘!那向氏居然又带着自己那女儿来了!”
夏月薇正趴在榻上跟一束彩绳较劲,打络子打得她耐心快耗尽了,就听到翠梅大呼小叫跑了进来。
她听到这消息立刻来了精神:“她来做什么?”
话落,杏眸一转,大概猜到了来意,就又趴了回去。
“你小看你家太太了,你不用担心她受欺负。”少女脑袋枕在胳膊上,歪着头说
翠梅正半信半疑,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林氏打起帘子,向氏带笑的声音便传来进来:“昨儿来人多,没好打扰侄女,我今儿单独来瞧瞧,不就是应该的吗。”
向氏穿着崭新的一套湖绿薄袄裙绕过屏风,满脸笑意地在床榻边坐下。
这自来熟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那夜鸿门宴上的暗藏祸心。
夏月薇索性络子直接塞到向氏手里:“听说二伯母有一双巧手,正好让侄女涨涨见识。”
向氏:
这死丫头把她当自家丫环还是婆子使唤?!
夏月薇就是笃定了向氏有求他们,所以蹬鼻子上脸,好整以暇笑着。
向氏忍了忍,到底是动手把彩绳起了个头,但嘴上也没闲着,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把来意摊开了。
“对了,三弟妹,我今儿来除了来探望薇姐儿,也是来替你二侄女求婶娘帮个忙。”
夏月薇没想到居然是拿了她自己的女儿来做由头,更是好奇地看向夏二姑娘。
这一打量,发现夏二姑娘不但红了脸,双手一会揪揪衣角一会藏进袖子里,紧张又多少带着窘迫。
她淡声揭开了向氏要卖的关子:“二姐姐的亲事敲定了?”
她一句话惊得林氏瞪大眼,他们可没听到任何风声!
向氏则对她的聪明震惊,随后心也往下沉了沉。
果然三房里最不好对付的就是这个四丫头啊。
向氏打络子的动作更快了,脑子也转得快,如同手指一样灵活:“就说我们薇姐儿聪慧呢,定的是前首辅万家的嫡孙,如今在翰林院任编修一职。”
那可是上届科举的探花郎!
夏月薇略感诧异,林氏也吃了一惊。
要知道,本朝如今重文抑武,多少自称清流的文官都不屑和武官结亲,何况还是曾经出过首辅的世家!
这门亲事把二房的身价直接拔高了一截,长房怕是要坐不住了。
向氏对母女俩这分吃惊很是享受,笑容更深了:“其实已经暗中换了庚帖,只是家里最近风波不断才没往外张扬。”
“三弟妹娘家在南方是数一数二的富商,我是想从南边弄一两匹蜀锦和双面绣做嫁妆压箱底,在京城里,这两样东西连宫里贵人都未必能轻易到手。”
说着就让身后的婆子把一株人参送上,没有昨日夏老夫人给的珍贵,看那样子却起码也有五十年。
可是林氏并没有接话,向氏当即又说:“三弟妹放心,我绝对不是那起子过河拆桥的人。我已经和万家的老夫人解释清楚了,我们薇姐儿人品贵重,可不是外头那些烂心肝污蔑的那般!”
“万老夫人说改日二丫头过去做客的时候,让薇姐儿也去坐坐,老人家就喜欢热闹。”
这是连着要给夏月薇抬身价。
林氏面露犹豫,最终还是没把话说死,只说先写信回南边问问,来回得一个半月。
向氏喜出望外,又道了好几声谢,走之前还当真把那个络子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