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和那刺客一伙的女子还像杀鸡一样把他们的领头杀了——也就是魏蹇的养子魏孰。
这二人一死,魏府算是彻底塌了。
他们只是魏府领工钱的护院而已,魏府都塌了,还卖哪门子的命?
黑衣人们想退,可珞宁却没打算放过他们。
她身形一晃,甚至比刚才更快。
“噗!”
离她最近的那个黑衣人刚转过半边身子,喉咙上就多了一截血淋淋的刀尖。
珞宁抽刀,顺势一脚踹在他的后背,那尸体直直倒进一旁开口的棺材里。
剩下三个人彻底吓破了胆,连叫都叫不出来,只知道疯了一样往小丧门外逃。
珞宁像是在收割杂草一般,没有多余的动作,手起刀落就是刀刃切开血肉的闷声和尸体倒地的撞击声。
当最后一名黑衣人跑出了小丧门时,珞宁的雁翎刀脱手而出,一刀穿心,“笃”地一声将他钉在了面对着小丧门的那堵土墙上。
都解决了。
珞宁看了一眼满院的狼藉。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三具尸体,姿势各异,却无一例外地瞪着眼,死不瞑目。
院里的那几口白皮棺材都溅上了喷泼状的血点,满地松软的杉木刨花被踩得稀烂,浸在黏稠的血泊中。
珞宁只当没看见,若无其事地进了屋。
跨过门槛时,茶褐色的宽裤脚从萧行策的眼角扫过。
“都杀光了?”刘老三一边问一边撤着丹夏身上的针。
“嗯。”珞宁声音淡淡的,“好了没?”
珞宁见丹夏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已经消退,原本青紫的嘴唇上也恢复了些血色。
看上去好多了。
“好了,这毒是解了。”刘老三指了指红漆药柜前的木桌,“这丫鬟伤到了经脉得调养,桌上的药带回去煎,一共七日,一日三次。”
“有劳。”珞宁将刘老三一开始没收的银票用药罐压在桌上。
刘老三瞥了眼那银票,这回没说用不着这么多了。
刚才那场打斗,棺材都坏了好几口,更别说院子了。
刘老三又哼唧了一声。
珞宁拿上药,从黑漆大案上面抱起丹夏就打算离开。
“等一下丫头。”刘老三开口。
珞宁回头看了眼刘老三,发现他的视线落在地上的萧行策身上,又移到那张刚空的黑漆大案上。
她蹙了蹙眉。
这是让她帮忙把人挪上去的意思?
刘老三开口解释道:“他在地上,老朽不好施针。”
“你自己想办法,我要走了。”珞宁抱着丹夏转身就走。
“诶——”刘老三低头叮叮当当地翻着药柜,“老朽给你一味毒,名叫春酽,这毒效可比那胭脂劫更凶猛。”
刘老三的话成功地引起了珞宁的注意。
这刘老三也是个人精。
“你等一下。”珞宁抱着丹夏跨过萧行策,“我把人放好就过来。”
刘老三看着珞宁出门去的身影,哼唧一声将桌上的银票收好。
珞宁抱着丹夏出了小丧门,顺着来时的路出了这条道,并朝赵鞭头一开始交待的地方走去。
果真在那处死胡同里看见了赵鞭头的骡车藏在阴影里。
“师傅在吗?”珞宁轻轻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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