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心中欢喜了起来。
要是昌远伯府派来的的刺客,那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虞清仪和虞珞宁那两个贱人都得死!
不知道省下她多少力气!
珞宁见虞宗成状态有些不对劲,面色一凝。
她将手覆在虞宗成的粗粝的老手上,正想说些什么,人群后响起了一道尖利的嗓音。
“圣上驾到——”
内侍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跪拜。
和梁帝一块来的,还有定王赵璲。
他一来,就注意到珞宁的左手小臂已经染红了。
赵璲皱了皱眉。
萧行策洞察力何其敏锐,很快就注意到了赵璲的表情。
他确认再三,这个视线是落在珞宁身上的。
而赵璲的眼神里并不是纯粹的看见人受伤的不悦,还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赵景翊同样也注意到了赵璲的眼神。
也察觉到了眼神中的那丝莫名的意味。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指节。
“免礼——”梁帝道。
“免礼——”梁帝道。
“请陛下饶恕臣妾管教不力——”慎贵人还没起身,便又跪了下去,朝梁帝行了一磕头大礼。
“爱妃此话是何意?”梁帝不解。
他只听太监说六皇子不见了,并不知道缘由。
慎贵人一五一十地和梁帝讲述了经过。
“有刺客?”梁帝声音突然带上几分厉色。
“臣听萧大人说,从刺客身上搜到了昌远伯府的木腰牌。”展山见时候到了,急忙插嘴道,“还有一封密信。”
展山意有所指地朝虞宗成看了一眼。
梁帝凌厉地眯了眯眼。
“你的意思是,是昌远伯府派来的刺客?刺杀了麟儿?”
赵璲在听到“昌远伯府”府时,眼神下意识看向珞宁。
珞宁只是沉静如水地迎上他的眼神。
赵璲见珞宁丝毫不慌,便知道没事。
萧行策眼睁睁地见赵璲和珞宁眉来眼去的,心中有些不清不楚的涩感。
他怎么不知道,定王和她有什么?
定王的眼神,分明是对熟悉之人才会有的信任。
虞宗成这边脑子混乱,他根本不知如何开口。
珞宁正想开口解释,却被虞清仪抢了先。
虞清仪上前先福了福身子,道:“臣女可以证明刺客不是昌远伯府派来的。”
珞宁见虞清仪开口了,没再打算开口。
正好她也累了,不想说这么多话。”
反正虞清仪也知道这件事,谁说都一样。
只要昌远伯府能脱罪就行。
虞清仪此时有点激动,她本来还以为要错失这次机会了,结果又被她抓住了!
“你是何人?”梁帝道。
他对此女并无印象。
“臣女是昌远伯府二房虞克达之女,虞清仪。”虞清仪道。
梁帝一听“虞清仪”,有了几分印象。
好像之前的退婚,就是因为这个少女。
梁帝突然对这个少女没了几分好感。
但此事事关重大,梁帝还是准了她说。
“那半截木腰牌,是仿制的。”虞清仪指了指虞宗成手中的木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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