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
那这份善意也就说得过去了。
她是穿书者,对虞珞宁的父母本就没什么感觉,更别说这对父母早已不在人世。
不过她不介意继承那些对她有利的东西。
珞宁朝齐芸心笑了笑。
齐芸心看着珞宁的笑愣怔了一下,心想虞姑娘笑起来真好看。
“虞姑娘这就交到朋友了?”在珞宁前边的赵景妧听见二人的对话只是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齐姑娘可得长点心。”
“妧儿。”一旁的赵景翊见到自家妹妹这夹枪带棒的模样,声音带了几分厉色。
“皇兄,妧儿哪里说错了?这虞珞宁敢擅自退婚,就是拂了皇兄的脸面!”赵景妧樱唇一撇,怨怼道,“这般不知礼数的人,如何还能做朋友!”
“别说了——”赵景翊声音拔高了几分。
昨天珞宁的表现,属实惊艳到他了。
有私心地说,在没见到珞宁之前,他确实听信了流,对这个连一面之缘都没有的未婚妻抱有偏见。
他以为这个未婚妻和流传得一样,只是一介村野粗女,相貌平平又不识礼数,难登大雅之堂。
和他心仪之人完全无法相比。
他只觉得这门娃娃亲订得可笑,早就有了解除婚约的想法。
未曾想到那日不小心的推搡,她竟有本事说服了七皇叔,将她带至父皇面前陈情退婚
还有昨日的那场比试,竟也能连中十几箭
她和流所传的根本不一样!
赵景翊心中浮起几分燥意,越想越心烦意乱。
他突然注意到一个点,昨日七皇叔对她,似有所不同
他从未见过七皇叔对一个女子这般笑过、这般注意过。
难道说七皇叔喜欢她?
这个想法出来,赵景翊都觉得荒谬。
或许只是欣赏罢了
“皇兄,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凶我?!”赵景妧一脸不可置信。
昌远伯府家的人简直有毒。
之前是为了虞清仪凶她,现在虞清仪不在了,却因为虞珞宁凶她!
赵景翊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脑子里乱七八糟,根本没将赵景妧的话听进去。
赵景妧见赵景翊不理她,气得发抖,她足尖狠命一夹马腹,马儿吃痛,顿时如离弦的箭一般朝林中飞驰出去。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空中只留下赵景妧又气又恼的声音。
随着赵景妧的马飞奔出去,赵景翊这才回过神来。
“妧儿——!”
他看着赵景妧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林间,不禁担忧起来。
这片林子位于围场西侧的边缘,再往西,便是连绵起伏的栖霞山。
那山势极深,古木参天,老辈人说是连虎豹豺狼都藏得住的深渊,皇家围猎也只封了浅处。
“殿下,我们得快点追上去。”展靖看着消失在林间的身影,拧了拧剑眉,“今日早晨闲聊时,听围场总管说栖霞山里区分浅区和外区的封绳断了,还没来得及修,公主这一进去极容易往深处钻”
赵景翊这下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妧儿一生气,可是不管不顾的。
她就一个人只身往林里骑,极容易迷路。
要是不小心往深处去了
赵景翊不敢继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