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戏
虞宗成这边,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夸珞宁还是训珞宁。
她这个小女娃,自己还这么小,就敢跑去护着别人,自己挨上这么一刀。
可那人又是六皇子。
虞宗成重重地叹了口气。
“祖父,您怎么了?”珞宁很是不解。
不知道他为什么好端端地叹气。
“是孤没有保护好她们。”一旁沉默不语的赵景翊说话了。“刺杀发生的时候,孤不在场,只留下虞姑娘和齐姑娘两个人。”
虞宗成这一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么大的事,就留两个小女娃孤零零地在林子里。
要不是萧行策来得及时,宁丫头和齐忠家的那丫头,指不定就死在林子里了。
虞清仪听见赵景翊的话,很不是滋味。
自从赵景翊出来,他的目光就一只黏在珞宁身上。
她明明就在不远处,可赵景翊连正眼也没瞧过她!
赵景翊从来不会这样对她的!
“殿下,您没伤到吧?”虞清仪拨开身旁挤着的人,走到赵景翊的跟前。
赵景翊这才注意到虞清仪。
“仪儿,你怎么来了?”赵景翊道。
他不知道虞清仪为什么会出现在围场西侧这么偏的地方。
虞清仪被这话一噎。
往年大皇子带人进林中狩猎,她都是在锦帐中和一众贵女交际的。
“大、大姐姐今年也来了狩猎,仪儿好奇大姐姐打了些什么猎,就拉着祖父一块来了”
虞清仪的眼神有些躲闪。
珞宁听到这话哂笑了一下。
真会说。
这笑落在虞宗成眼里却变了味。
“宁丫头,你啊你,还笑得出来?!你让祖父说你什么好——”
虞宗成这边正想对着珞宁一通絮絮叨叨,就被萧行策打断。
“昌远伯大人。”萧行策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块半截崩裂的木腰牌,和一封密信,递给了虞宗成。
虞宗成见了那刻着“昌远伯府”这四个大字的腰牌,便变了脸色。
他接过密信,一脸沉重地读完,脸色黑沉如铁。
“这是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萧行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展山见到萧行策从衣袖中拿出的那块木腰牌,和那封迷信,心情由阴转晴。
这不是成了吗?
“这不是昌远伯府的腰牌吗?怎么会从刺客身上搜出?!”展山故意一脸震惊的模样,还叫得很大声,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这不是昌远伯府的腰牌吗?怎么会从刺客身上搜出?!”展山故意一脸震惊的模样,还叫得很大声,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众人一听都变了脸色。
这不是明摆着说,刺客是昌远伯府派来的吗?
“昌远伯府”慎贵人刚刚还在感激珞宁,这下听到有可能是昌远伯派人刺杀麟儿,不由得一愣。
“怎么还有封密信?昌远伯大人,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密信上,究竟写的什么?”展山又添了把火。
虞宗成这边脑子有些愣怔。
他看见那块令牌时,就呼吸一滞。
那块令牌的样式和昌远伯府护卫的令牌一模一样。
那封密信的字迹,也和虞克达的一模一样。
更别说还有那块印章了
虞宗成不敢相信是自己的二儿子虞克达派人刺杀六皇子的。
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这要是真的,昌远伯府便真的要覆灭了!!
赵景翊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先是看了一眼虞清仪,见她神色未变,心中担忧。
要是刺客真的是昌远伯府所派,那仪儿肯定也难逃一死了
”昌远伯府派来的刺客??!“赵景妧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