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营喝酒去。”
事情完成,郭旭邀请武松回营喝酒,武松双眼一亮,自然同意。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亮透,西门庆还在被窝里搂着新纳的小妾睡得昏沉,外面就传来谢希大的呼喊声。
等他出了房间,就见谢希大满头大汗的高声喊道:“大官人!出事了!茅十八和他手下那帮人,昨晚全叫人给端了!”
“什么?茅十八?那二十几号人都是刀口舔血的悍匪,谁有这么大能耐?”
“是忠义镖局的郭旭,还有还有新上任的县衙都头武松!”谢希大咽了口唾沫,双目中尽是恐惧之色,惊呼道:“小的昨晚在城东赌坊听人说的,茅十八的尸首今早被人发现丢在废窑里,浑身都是血窟窿,手下喽啰尽数被击杀,窑里的货也全让人搬空了。听说武松后半夜还跟郭旭在城外营中喝酒庆功呢,两人称兄道弟,好不热闹!”
西门庆听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双目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连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
“茅十八这个废物!坏了我的大事,现在好了,还白白搭上一条命!”西门庆骂道:“那忠义镖局是京师的,是太尉府的,我搞不定,可武松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刚上任的都头,也敢踩到我西门庆头上?”
他在阳谷县,呼风唤雨,除掉自己的钱财之外,与茅十八有很大的关系。茅十八就是他手中的爪牙,专门替他干一些阴私之事,现在茅十八被杀,等于断了他的一臂之力,让他如何不生气?
但郭旭身边有一百多人,而且老巢在开封,背后站着高俅,西门庆再怎么生气,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将一腔怒火放在心里面。
但武松不一样了,就算武功高强又能如何?是阳谷县的人,他的兄长、嫂子都在阳谷县,这样的人,自己要对付他还不是很轻松的吗?
谢希大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官人,武松虽是都头,可到底根基浅薄,要不使些银子,让县太爷寻个由头把他这都头给撸了?”
“撸了都头?那太便宜他了。茅十八的事传出去,外人还以为我西门庆连个都头都压不住。你去,把我那封在匣子里的名帖取来,再备五十两银子,我这就去拜访知县大人。武松不是刚上任么?我让他这个都头当得比茅十八的尸体还凉。”
“还有,打听一下武松兄长的情况,让他丢官、坏了性命只是次要的,在这之前,我要他家破人亡,让阳谷县的人,都知道得罪我西门庆的下场。”
西门庆脑海之中,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这次影响实在是太大了,西门庆若是想继续在阳谷县嚣张下去,就必须要震慑世人,让世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谢希大应声退下。
西门庆这才慢条斯理地穿上外袍,对着铜镜整了整衣冠,脸上的怒容渐渐敛去,换上平日那副温和富贵的笑脸。
“郭旭,这笔账,我迟早会找你算的。”
西门庆双目中闪烁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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