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驾崩之谜
众人过了长江,直入杭州。运河之上千帆竞渡,两岸桑林如烟,吴音软语随风入耳,一切都透着江南富庶的气息。
在杭州港口交割之后,郭旭便不再停留,径自朝建康而去。临行前方百花将一张纸条塞进他手里,上面写着安道全的地址,末了还提醒道:“那人脾气怪得很,郭世兄若是请不动,不妨提一提我明教的名号。”
郭旭只淡淡应了一声,转身便走。身后传来方百花的笑声,她却不知,郭旭已在心底将这个女人划上了“小心提防”的记号。
建康城比杭州更显雄壮,城墙巍峨,街市井然,秦淮河上画舫往来,丝竹之声彻夜不绝。郭旭无心赏玩,按着地址一路寻去,在城南一条僻静巷弄尽头,找到了安道全的医馆。
门楣上挂着一块旧匾,书着“济世堂”三个字,墨迹已有些斑驳。推门而入,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药柜依墙而立,密密麻麻数百个抽屉,都贴着蝇头小楷写就的药名。一位中年医者正坐在案后,手执铜戥子称药,神情专注,头也不抬。
“安先生?”郭旭拱手道。
那人这才抬起眼来,约莫四十许年纪,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极亮,似能看透人的五脏六腑。他打量了郭旭一眼,放下戥子。
“阁下是?”
郭旭自怀中取出那份誊抄好的药方,双手奉上,恭敬道:“在下郭旭,来自汴京,偶得一古方,深觉其中配伍精妙,然学识浅薄,恐有疏漏,特来请先生指教。”
安道全接过药方,只扫了一眼,眉头便微微一挑。然后重新坐下,将方子铺在案上,逐字逐句地细看,手指轻轻叩击桌面,时而闭目沉吟,时而点头自语。良久,他抬起头来,才奇问道:“这方子,从何处得来?”
“无意间所得。”郭旭答道。
安道全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方子,能够培元固本,快速增加内力,尽可能的将宝药的精华凝聚在一起,是一个好方子。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方子来自皇宫。”
“先生好眼力。”郭旭点点头,并没有隐瞒。
“这个方子难得啊!”安道全将方子推了过去,说道:“既然出自皇宫,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郭旭心头一松,拱手道:“多谢先生。晚辈此次前来,还有一事相求。先生医术冠绝江南,可否移步汴京?晚辈愿以重金相聘,以先生之能,必能造福更多百姓。”
安道全却摆了摆手,唇角露出一丝笑意,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我在这建康城住了二十年,一草一木皆已习惯。汴京虽繁华,非我所愿。阁下好意,安某心领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
郭旭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勉强,便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案上。
“些微诊金,不成敬意,权当谢先生指点之恩。”
安道全也未推辞,只是将银子收进抽屉,重新拿起戥子称药,仿佛方才那一番对话从未发生过。
郭旭转身欲走,手刚触到门扉,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声。
“且慢!”
“先生?”
郭旭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