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别人
付今枝站到角落,隔开半步的距离。
秦从樾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两人身影,忽然开口。
“付二小姐。”
付今枝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看他。
秦从樾转过身,黑沉的眼睛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昨晚给你发消息的人,是我。”
电梯金属门映出两道人影,秦从樾站得从容,付今枝却盯着他,迟迟没有开口。
付二小姐这个旧称,只有京城几家相熟的长辈用过。
她原以为秦从樾只是在投资部留了眼线,对她这个主动靠近的女人多看了几眼。
如今看来,他知道的远比她预料得多。
电梯停在三十八楼,秦从樾径直出去,付今枝踩着地毯跟上。
办公室门打开,她留在门外两秒,才走进去。
秦从樾坐到办公桌后,倒了半杯水。
“进来,关门。”
门锁合上,付今枝停在桌前三步外。
“你怎么知道这个称呼?”
秦从樾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桌面上。
“你十三岁那年,付老爷子办寿宴,你把许家那个胖小子推下水池,就因为他叫你付二。”
付今枝的视线落在他脸上。
这件事连她都快忘了。
当年许家那孩子学着长辈的口气取笑她,她转手便把人推了下去,最后还是付老爷子亲自出面压住风波。
“你也在?”
“二楼露台。”
秦从樾抬眼看她。
“红裙子,叉着腰,还警告他再乱叫,下次就没这么轻。”
细节分毫不差。
这不是调查出来的资料,他亲眼见过。
原来早在十几年前,秦从樾就看过她最骄纵的模样。
“那你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
“你进秦氏,又是为了什么?”
问题被原样推回,主动权也回到了秦从樾手里。
付今枝索性不再遮掩。
“为了活下去,也为了付家。”
“只靠我?”
“你是最好的选择。”
她答得坦荡,没有半点退让。
秦从樾敲了敲桌面,转而问道:“今天的汇报,感觉怎么样?”
“不错。”
“方砚看你,已经在估价了。”
付今枝把文件夹抱在身前。
“你让我去展示能力,总不能又怪他看见。”
“我让他看你的能力,没让你进他的菜单。”
“我让他看你的能力,没让你进他的菜单。”
秦从樾将一份文件推过来。
“锐盈背后有梁家的钱,今晚你要是真跟方砚单独吃饭,明天全京城都会知道,他在秦氏手里抢人。”
付今枝没有翻文件。
会议室里那场阻拦,既是替她拒绝方砚,也是在当众划线。
她已经被归进了秦从樾的范围。
“另一条短信呢?”
付今枝抬起头。
“关于第三年春天的那条,也是你发的?”
秦从樾的手停在杯沿。
“不是。”
这个答案让事情脱离了掌控。
两条短信若都出自秦从樾,她只需判断他的目的。
可现在,暗处还藏着另一个知情者。
“原话是什么?”秦从樾问。
付今枝只交出了短信内容。
“第三年的春天,你不会再摔下楼梯。”
“摔下楼梯?”
秦从樾盯着她,显然第一次听见这件事。
付今枝随即确认,他知道付家的旧事,也能从她的举动里判断目的,却不知道梦里的结局。
真正了解那段剧情的人,另有其人。